三条风

爷厨,三日月即真理,乙女only
兴趣极广,产出多种不同类型作品
秩序邪恶,挖坑不填
“跳下去吧朋友,没有以后了”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妖灵缭乱–番外】故人宴(——又名《绿帽大作战》)

这个神经病的玩意是龙妹和我对了一下午出来的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先笑为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外,风已经打电话给hsb告状了,别以为下场惨的只有我

瓷卿:

刀剑乱舞企划
夭寿啦寒山夫人绿老三头啦!
夭寿啦寒山夫人一绿绿了四个!
@三条风 和风一起对的段子,文字行之间有空行的部分是风,不空行的是我。
本篇出场:三条风,长谷部香织,三日月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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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
   侍童递上信的手有些抖。
    那信被黑色的暗纹纸封包着,制式公整华美,却不带家纹,看不出来路。
   风颦起眉,并不接。
   “是谁送来的?”“是……是墓头滩的人,夫人。”
    墓头?她与此地之人并无交集。
    用拆信刀划开封口,露出的洒金信纸数寸见方。是封请柬,署名人鬼车,她依稀有耳闻。
    墓头滩上几股势力,此人也算是条地头蛇。
    【一叙故交,静候足音】
    她和他哪来的故交?


摆摆手让侍童下去,她将信纸全然抽出。指尖一触便可知是上等的纸料——这位“故交”可真是大手笔。


不过,既然都能送进寒山城主府内,递到她的面前,想必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地方一霸。


有趣。


暗纹纸封壁侧似乎封了什么东西,闪着光点。三条风略一沉思,伸手探进封侧,取出的竟是一根华美的金羽。


啊呀。


心下顿然明了邀请者为何人——那人不止一个身份。她轻笑自己忘了这茬,信上所言无差,倒真真正正是“故交”了。


“告诉城主我出去一趟。”


她将信封拢于袖中,独自丢下一句话,便闪身没了踪影。


最快的妖精,可不是浪得虚名。


   墓头滩向来是法外之地。
   乱自有乱的秩序,在此处,看见谁都不稀奇,看见谁都不能声张。它像一个无主的郡国,遵循自己的法则。
   设宴是在市中的一家花楼包厢,脂粉气浓重的建筑伫在黑市里,眨眼的怪异。
   女人一顶市女笠,挡了面容。候客侍人一色玄铁面具,两行排开。见到三条风皆不做声,齐齐行礼,让开一条去路。
   自铅色海上挂来的风腥且酷烈,三条风整了整面前被吹开些许的虫垂,雍然走入,。
    “比我想的慢啊,风。”
    侍女挑开珠帘,取下斗笠的风几乎笑出声。
    那鸟用的是男人嗓音。


“你倒真是...会选地方。”


对面的人一身男式和服,旁边还拥了几个好看的花伎——她们正为他脱去玄色羽织,拥促间脂粉味有些呛鼻。


“不是挺好么?有美人作陪,又没那些聒噪之人打扰。”鬼车——姑且这么称呼吧——让那些花伎下去,示意一旁候坐的琴伎开始奏乐。


三条风并不见外地坐下,正中的白玉桌上摆着整整齐齐的餐食——明显是给她点的,那鸟可不吃这种东西。


“那就多谢‘故人’款待了。”她故意将‘故人’二字咬重,随后挑起盘中的点心送入口中,“你倒还记得我嗜甜。”


“可不。”鬼车端起琉璃小杯,一饮而尽,“我可是包下了这里最漂亮的女人——哪敢怠慢你啊。”


“美人需陪才郎,方是天作之合。”她看向一旁听候差遣的花魁,“还不给大人斟酒。”


笙歌伴霓裳。



   “我有一阵子不回墓头了,他们都传鬼车死了。”鬼车呷着手中的酒,“才不过几年而已,一群混账。”
   “不得已今天露面,索性叫你过来。难得有闲,叙叙旧。”
    “不过,风啊,你此番出来,那位大人怕是不知情吧……”
    他倚在铺着狐皮的椅上,两妖相视而笑。



“知情与否,不过是见故人罢了。”她笑,“无非这故人身份有些别致。”


而另一边,寒山城内,气氛却没有这么轻松。


“出城了?”


大殿内,正阅着政务的绀衣青年顿了笔,好看的眉毛皱了皱。


“是,据递信的侍童所言,是墓头滩的人。”前来报告的暗卫应声答,然后垂首跪地,“属下失职,我们没能追上夫人。”


倒怪不了他们。三日月宗近明白这不是暗卫的过错。但竟然会让她运用只属于妖精的能力,这要面见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墓头滩,那可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他倒不担心她会脱不开身——凭着妖精之力没人抓得住她,但着实是放不下心来。


思索至此,三日月宗近起身,取了挂于墙上的白羽弓,吩咐道:


“把这剩下的折子交付兄长,我去去就回。”


契约者能够凭附所契约之妖的能力,不多时他便踏足那海畔的滩头。


这里可是灰色地带的天堂,即使是他也需加倍谨慎——不得惹出什么乱子。三日月方行走于黑市间,便捕捉到极为有用的信息。


“你知道吗,那个鬼车回来了。”


“哟?不是传完死了么?”


“小点声——!人家今天可是露面了的,还设宴招待他的一个客人。”


“就是那个进花楼的女人?”


“嗨!可不是么!”


......


路旁两个地痞的窃窃私语引起了他的注意,而这两人描述之事,他越听越觉得这就是三条风的踪迹。


花楼......么。


眉眼如画的男子往下拉了拉斗笠,信步朝着那于黑市中别具一格的建筑走去。



   “退下吧,听着烦。”黑衣男人用食指点了点桌子,艺伎们交换眼神,识趣地抱起乐器退出。
  一室之内孤男寡女,这鸟是要干什么?
   风对上他的眼,鬼车摇头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他以手蘸酒,在桌布上写了一个月,向对间微微侧头。
   有客来了。



推开涌上来的庸脂俗粉,三日月踏进花楼的瞬间便感知到极为强烈的灵力——契约者能够借此掌握妖精的动向。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墓头滩的一条地头蛇和三条风有过交集,而且这鬼车的面子还大到让她亲自光临花街柳巷。


高阁顶层便是那鬼车的包厢,三日月索性要了対侧的房间。哪怕隔了密密层层的珠帘和纸障子,他几乎是一眼断定对面坐着的人就是三条风。


那鬼车和她似乎是熟识,两人相谈甚欢,并没有什么可供怀疑之处。然那黑衣男人不知是要做何事,让歌女琴伎们都下去了,一时间偌大的包厢内只剩两人。


三日月难捱心底莫名传来的烦躁,端着茶的手平静地放下瓷杯,镶有新月的眼中陡然透出一股狠厉。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了裹于布帛中的长弓。



  “真沉得住气啊。”他用口型对风调笑,“我原以为他会掀了帘子直接进来。”
   一室暖光,却挡不住隔着门的深重寒意。
    沉得住气么……
   “不过……”
   以津真天,天地悲愿所化之妖,这满楼男女一言一笑皆可感知。自然,三日月抚弓的动作也不例外。
   “来,风,过来。”这句不是口型。
   “到我这来。”
   尾音带了几分戏谑的调情意味。



“来,风,过来。”


他一惊,原本拿起的长弓差点脱力摔于华贵的绒毯上。


——那个男人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尚且不说为何那人会如此亲昵地称呼她。妖灵若是被人类知道了名字,一旦那人会一点术法,便会受制于人。


而令他更为难以置信的是,三条风竟然真的起身,一步步向那男人身边走去。


“——到我身边来。”


话语中已带上调情之意,他甚至认为这是在挑衅于他。三日月脸色铁青。他看着三条风顺从地走近,然后坐到鬼车的腿上,而那个男人的手十分熟练地环上她的腰肢。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起身,也不管这花楼的规矩,大步走到那包厢外,一把掀开了珠帘。


那当时,鬼车正凑近她的耳畔暧昧地吐词,抬眼看这闯入的不速之客,眼神轻佻。


“今晚不回去可好?这旧...我们慢慢叙。”


愤怒刹那间占据了三日月宗近的头脑,用尽此生的理智才没有抬手一箭了结那鬼车的性命。


他神色冰冷狠厉到宛如十二月的冰雪,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开口:


“不知是否打扰二位了。”


明明是问句,却咄咄逼人。


  他感觉到三条风在抖,显然不是恐惧。
   她忍笑忍得可是辛苦。
   抬眼看那一身戾气的寒山城主,生如光风霁月的人染上杀气,实在难见。
  他自若地打量着来人,并没有松开风的意思。看得出三日月是前来匆忙,常着的绀色狩衣也未曾换下来。
   鬼车眯了眼,音调慵懒不知是在对谁发问。
   “哟,这位是?”
   可别笑出来啊,风。



“放开她。”


那个男人神态自若地发问,似乎并不把他当回事。他也懒得废话,手抚上即将出鞘的腰间佩剑,冷冷地开口。


——若是不放,那休怪他动手。


室内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气氛剑拔弩张,似乎下一秒就要迎上刀光剑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鬼车只是笑着与他对视,不做声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破这沉默的,是看似将大半个脸都贴进鬼车怀里的三条风,她直接喷笑出声,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而鬼车看来也是绷不住了,随之大笑起来,一改之前的低哑磁性,是一道分外地耳熟的女声。


——女声?!


   “寒山城主大人,多日不见啊。”
  他想起了那声音是什么人的 ,男人一振袖子,容貌随即变化。清冷的女面上,眼角一点泪痣几分惹眼。
   长谷部香织,筑紫城城主夫人。
    “还请城主大人不要见怪,”她推了推风,示意她退离,三条风施施然起身,仍旧以袖掩口。
   “故人叙旧,见到您一时起了玩心,多有冒犯。”
   掌控墓头的鬼车君,正是红树林中栖息的妖鸟。
    “还请,不要责怪?”



到头来,只是被这两只妖联手玩弄了一番。三日月宗近又好气又好笑,他自是不会不给长谷部香织面子,但不会轻易放过还在一边偷笑的三条风。


“是我冲动了,但也事出有因。”他恢复到温文尔雅的寒山城主形象,看似不经意实则略带强硬地将三条风拉到身边,“叨扰长谷部夫人了,天色已晚,我们也不过多打扰。”


言下之意,就是还是要把人带走。


“款待不周,来日再做补偿。”长谷部香织笑意盈盈,无视掉好友投来的求救的眼神,“还请一路小心。”


鬼车的身份还是很方便的——这一出闹剧很快被掩盖下去,二人也随即迅速离开了墓头滩。


回寒山的路上,三条风似乎是还没笑够,一路掩唇,约莫是很少见到三日月宗近这般气急的模样。


而身侧的男人虽挂着笑面,语气却不是往日那般悠然自得。


“夫人莫笑了,我们回去慢、慢、谈。”


                              end


——————————
香织: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风:笑屁,我给hsb打报告了。

【妖灵缭乱】三日月宗近线/番外·一个小甜饼

·蹭一下企划tag,主要是和 @瓷卿 这个人的py交易,答应给她产糖

·这次没有帅气的城主和城主夫人,只有普通的小两口

·ooc都是我的

·如果能接受那么往下

·躺枪人物还有 @长何 

 

 

 

 

“呀,小心些。”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扎着羊角髻的小女孩专注着手中的糖人,一不留神便擦碰到侧身而过的车马,眼见着身子一歪要被卷进车底,好心的路人眼疾手快地扶稳她的小小身躯。

 

“真是太感谢了!”

 

孩子的母亲急急从人流中赶来,对这位素不相识的热心人不住地鞠躬,然后拉着还不知发生了何事的女孩向恩人道谢。

 

“谢、谢谢姐姐!”小孩子奶声奶气地开口,面前的女子揉了揉她的头,嘱咐其母亲一定要多加留心。那小姑娘也不怎么怕生,好奇地打量着另一位同行人,大眼睛眨了眨,歪了歪头:“叔叔真好看!”

 

“噗!”那女子没忍住,竟是直接笑出了声。孩子的母亲慌忙解释孩子年龄尚幼,童言无忌,还请别放在心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对夫妻。

 

“哈哈哈,无妨无妨。”被唤作“叔叔”的青年只是温和地笑着,并未有一丝愠色。

 

闹剧过后,母女二人匆匆离开。三条风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对身边人调侃道:“岁月不饶人啊,三日月叔叔。”

 

“唔,毕竟我是人类,夫人是妖,我会随时间流逝而苍老,倒也不奇怪。”三日月宗近看似十分平淡地接受了自己变老的事实,如果忽略他那张说自己十八岁也不会有人怀疑的脸的话。

 

“再过几十年,等你变成老头子了,我却还是这副模样,该如何解释?”三条风想了想,不禁有些头疼——再这样下去,妖精身份暴露只是迟早的事。

 

“我倒是觉得我一直都很像老爷爷呢,哈哈哈。”三日月宗近永远给人以波澜不惊的印象,在很多年前就被三条风笑侃老年人,他自己也乐得接受这个称号,“如何解释的话,不如学兄长一般不作解释吧。”

 

他言下所指的是被传言喜欢幼女的石切丸,虽然知情人都明白,石切丸的年纪还够不上茶茶的零头。

 

“我宁肯你被说另寻新欢。”三条风一阵恶寒,千年岁月里她没少见这种人渣,即使没有人类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德观伦理观,妖精还是感到无法接受。

 

“车到山前必有路。”他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说起来,夫人这算是‘再寻旧欢’么?”

 

自与以津真天相会后,有空闲时间这两妖倒也常常碰面——毕竟算是千年之交,情谊不深,但也不浅。

 

“怎的,你还怕我跟着香织跑了不成?”三条风挑眉,却紧了紧两人自出门起便一直相扣的手,“莫说是你,那筑紫城主非得砍了我才罢休。”

 

已行至城门,三日月不答,只是接过守卫早已备好的行装与云雀交与她,在她额上轻轻留下一吻,神色眷恋:“早些回来。”

 

她笑得两眼弯弯,双手攀上他肩去贴他的唇。

 

“好。”

 

 

 

 

Fin.

 

 

 

 

在答应产糖的时候我纠结了很久到底写什么梗才是糖,最后决定写一下日常好了。

放开那些天下大事政权斗争和人与妖之间的隔阂,他们只是普通的夫妻罢了——会吃醋的丈夫和活泼的妻子,这才是我心中想给他们的真正的结局。

大概写了个【总感觉要被老婆的姬友绿掉怎么办急在线等】的故事,这锅 @瓷卿 你背【理直气壮.jpg】

愿世界对他们温柔以待。


一个 告知

虽然我觉得我有一群假粉,但还是稍微说一下吧...
Lo这里大一新开学,明天开始军训至10号,期间休息时间要做政工组的微信推送,然后10-15号要赶参的合志的东西,也就是说未来两周内是不会有产出的...
我大概理了一下欠的各种东西,感觉可以堆到明年了...
*妖灵企划部分
麻将中下 〖预计10月〗
妖灵企划下一章〖预计9月15-国庆〗
*房东企划部分
如果拖到9月15应该是欠了三篇,我 我 我慢慢还...
*5000字高考债
我想坑了〖ntm

*杂项
做刀语音翻译〖今年内〗
扒谱两篇〖年内〗
mc〖年内〗
参观本体未完〖9月15-国庆〗


啊,好多啊,想狗带

【企划七夕特辑】‘一句话描述初遇’

cnm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急招长船夫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妖灵缭乱:

【前言】:一年一度的七夕节,想必是各位情侣爱人共度浪漫的一天的大好机会。那么趁着这一天,我们来采访一下各位妖精妖兽小姐和她们的契约者,有关于他们初次相遇的故事——




(采访内容为群内参加者征集,有更新可能。搞事向,注意避雷哦><)




*




【请用一句话描述一下,您和您契约者的初遇】




【寒山势力】


三日月:那天忘了修刘海,特扎眼,路过地摊看到这穗儿最便宜,就买了,结果买回来个媳妇,美滋滋


石切丸: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个御币,而且御币一睡就是八年……


青江:呵,我容易吗我,为了找她算计了四年,跪在那跪到快犯哮喘。(真:???仗着老子宠你胡说八道?)




【出羽势力】


 一期一振:就..就是我以为旅馆闹鬼,结果天花板上掉下来一把会说话的刀…… (弥生:明明还拒绝了跟我契约(委屈.jpg))


信浓:我,我当时还以为闹鬼了呢……(翡蓝:半夜出门发现屋里多了个正太!)


药研:想去採藥怎料採到一把短刀


鲶尾:去洪灾现场没想到见到一只黑色的鹿还以为是死神




【筑紫势力】


长谷部:(拿命)下聘嘛,下了聘五年才结婚。


不动:哈?初遇?那天我就上了个山,结果就窜出个巨大的黑猫,仔细一看,我的长谷部呀,居然是个豹子,吓的我酒都醒了。(小织:散发着酒气的小鬼。撸猫的技术倒是不错。我是豹子!不是猫!咕噜噜。)




【长船势力】


【契约者:明石国行】/黎:一觉睡醒发现一个男的站在自己面前说要和我签订契约吗大【傻】豹【孢】子!?


【契约者:萤丸】/百河: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一个小正太


堀川:当时叔父抱了只兔子回来,还以为是要做兔肉火锅呢。(凌:死小鬼,一见面就盯着我,还把我的毛扒下一大块。)




【望日势力】


鹤丸:我——(火花:醒来就发现有个男子在我前主的坟头蹦迪,真是被他吓到了(笑眯眯.jpg))


【契约者:和泉守】/璃清:被雷劈个半死不说结果搞事那小子还死活要签(赖)契(上)约(我)??? (和泉守:我觉得再打会儿雷她肯定是得熟了。)


江雪:醒来身边就多了一个裸体的女性。




【中立势力】



小夜:血不好喝……(悉罗:小鬼也太瘦了吧………)


【契约者:狮子王】/翼:感覺那時我再不保護他的話,他就要變成不會說話的屍體一具了(獅子王:被女孩子救這種事不會有第二次了……)


次郎:抓到一个陪我喝酒的了(森间梓:看在他眼睛比较漂亮的份上选择原谅他)




【后记】


真是可歌可泣值得回味的回忆呀……!


大家狗粮吃饱了吗(。)


ps,本企仍然招人中!急招烛台切光忠,详细事宜请参考本企划号中的招人po!











〖妖灵缭乱〗三日月宗近线/七夕番外/惊梦

【食用注意】

·七夕贺文,主角为妖灵企划的三条风

·在这个特殊的节日讲讲寒山城主夫妇的故事

·感谢 @瓷卿  龙妹提供御行红/香织角色戏与脑洞

·ooc有 私设如山

·狗粮有,刀子有,请自行取食

·如果按照确定嫁某刀的时间来算的话,应该对某人说一句一周年快乐了【笑

·七夕快乐

 

 

惊梦


 



 

 

 

 

 

一千年前。

 

素来和平安定的城内一日间各处张灯结彩,十里红妆铺满街巷。听人说,是一位富贵人家要办喜事。

 

闺阁中,绝美的女子正对着铜镜施以粉黛。一双柔夷小心地捻起一点口脂,点抹于唇,于一张倾城的容颜更上点睛之笔。

 

她拿起银篦慢慢地梳发,三千青丝瀑泻而下,然后被绾起,最后插上步摇作为固定与装点,步摇一头的金色流苏安分地贴在她的墨发间。

 

“女为悦己者容。”阁中突兀地响起一道女声,而身着白无垢的女子却并未开口。

 

“这可是你喜欢的人,红?”那道女声再次响起,颇有几分好奇之意。

 

“风,你若再多嘴,我便将你留在这儿。”女子若无其事地回应这凭空之声,而其发上的流苏——准确来说是被人工缠上步摇的发穗听闻此言,死死缠住金步摇。

 

“我只是单纯好奇,能让以津真天委身下嫁的,是个怎样的男人?”


“我还不知道。”

 

“哈?”

 

御行红起身整理衣装,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对着铜镜露出的微笑公式化到机械无比,神色更是淡漠到仿佛这场婚事与她毫无关系:“主人让我嫁,我便嫁罢了。”

 

“所以你为何要签订——”

 

那发穗急急开口,几根金色细线在空气中张牙舞爪地挥动着。刚刚为妖才不过几十年的她根本无法理解御行红的所作所为——她们都是妖,何必听令于在她们等级之下的人类。

 

“好了,我要准备出阁了。”

 

女子抬手将不安分的发穗按下,闺阁外的走廊上传来侍女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地渐近了,继而轻轻叩响雕工繁复的红木门,询问夫人是否已准备好。

 

那是场繁盛的婚礼。有为的家臣喜得大名赐婚,女方曾伴随世子左右,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郎才女貌,倒也算是天造之和。

 

他们接受着来自世人的祝福与道贺,他们站在高台之上,前方杳无一物。

 

那位大婚当日才见面的家臣很是喜爱她,御行红也很好地扮演着一位贤内助的角色,仿佛她就是一位普通的人类妻子,安分守己地服侍丈夫、打理家中内务。妖精看着她日复一日的无趣生活,内心的抱惑从未消减,有时想问些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平淡的日子在时间的罅隙中飞快地流逝,在御行红和风的下棋闲谈间消磨,烹茶煮酒,白云苍狗。高楼的琉璃瓦折射着五彩的焰色,靡靡乐音催生着斑驳与裂缝。

 

——直到有一天,屋瓴垮塌了。

 

四年后大名仙逝,内乱四起。继任的世子很快掌控了政权,一时间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这个人必死无疑。”

 

一日清晨,女子仍如往常一般坐在铜镜前梳妆,置于一旁的穗子兀地开口。

 

“我知道。”她仔细地描眉,黛青色爬满柳叶。

 

“那你……”

 

“你看。”御行红从一旁的柜中取出什么东西,她揭开用于防尘的绢缎,竟是一柄华美的打刀,刀柄上点缀着色彩斑斓的宝石,一如她的笑,温柔而危险。

 

“我这不是要去为他介错么。”

 

年轻的妖精终是恍然明了这个早已布好的局,赐婚也好为人妇也罢,都只是计划之一而已——可是堂堂以津真天,为何要任由自己被拉扯进人类间的政权斗争里。

 

契约、婚姻、爱情,哪个不是别有目的。

 

“红,”她唤那妖兽的名,“棋子是随时都可能被抛弃的。”

 

似是根本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女子款款步出大殿,一步也没有回头。

 

吱呀一声,门被关上了。

 

 

 

 

 

 

 

 

 

 

 

变故结束后,妖精便拜托御行红将她随机地带到人世间,开始她漫长的旅途。

 

她饶有兴趣地欣赏凡世舞台上的各色戏子们粉墨登场,这之中有达官贵族,也有布衣百姓,甚至还曾有过天下人。

 

她热衷于去体验不同的生活,柴米油盐民生疾苦抑或兵马金戈权术作弄,不同人类之间的不同纷争,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

 

——都只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已。

 

天下人在大火中自尽,庞大基业毁于一旦;达官贵族最终没落,褪去曾经光鲜华丽的外壳;布衣百姓为了基本的生存勤恳地劳作,盘算着所剩无多的财资与难以维持的家庭。

 

至于情感纷争,七情六欲,她冷冷地嘲讽那些男男女女尚还未读懂人生和命运,便自以为是地以为拥有了全世界,于是甘愿沉溺在甜蜜的美梦中,拒绝醒来——可梦总是要醒的。

 

不知有什么意义。

 

她和那以津真天缘分不浅。她俩经常遇见同一个主人,便得以窥看以津真天以不同的身份出现在人世,虚情假意地作陪那些愚蠢的人类用尽一生去造作。

 

以津真天不止一次询问过她是否要寻一个契约者,她都断然拒绝了。

 

她不是什么名妖,不被人所求,亦不为人所动。

 

日月更迭星移斗转,四海八荒瞬息万变。

 

唯一不变的是,千年过去,以津真天的契约者换了一任又一任,而她依旧是一根丢进饰品店就不会被注意到的金色穗子。

 

她倒觉得轻松自由。一千多年的时光让她了解了她想了解的一切东西,也让她彻彻底底看透了人世纷乱与千年来都不曾变过的人心。

 

 

 

 

 

 

 

 

这里是寒山城。

 

初夏时节的清晨依旧有些冷凉,但人们已经在这来之不易的温度中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辗转商人之手,她现在被一个卖杂货的老者所有,安然躺在路边的地摊上,百无聊赖地猜测什么样的人会把她带走,又会让她看到些什么新鲜的事情。

 

——说实在的,漫长的岁月过去,千千百百的主人们剥开外衣,都是一样的内核。她看腻了,只觉得索然无味,还不如期待下一次和以津真天的相遇,与妖类共处至少还有些共同语言。

 

但即使她在走神,亦察觉到了一道向她投来的目光——她顺着那视线回应过去,对上的是浩瀚无边的蓝和温暖夺目的金。

 

那一瞬间,天地恍然失色。

 

一如玉雪初霁,新月当空,皓影平铺,亮银流转。他带笑地向她走来,月色和雪色之间,他是第三种绝色。

 

她素来对那些看中并买下她的人不屑一顾,比任何人类都要丰富的涉世经验与智慧让她有足够骄傲的资本。哪怕曾经有通灵之人看出她是个妖灵,向她恳求结契,她从未给过任何回应。

 

而眼前此人却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她见过如他一般面若天神的人不在少数,眼神能够波澜无惊的更是多如牛毛。但这一次,她不自觉地伸出手去触碰,并不存在人形的她竟然感受到了他的温度。

 

那是如海的温柔和如空的宽阔。

 

绀色华服的少年凝视了许久,从袖中拿出一枚小判,蹲下身放于摊布一角,然后拾起她的本体。

 

“我要这绺穗子,不必找了。”

 

他温润明朗的嗓音宛若五月微风,踏足如轻云。还未等老者回过神来,便已消失在人海之中。

 

她愣愣地任由他将她系于发顶,没有任何动静——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任主人,哪怕是当年的以津真天,也别想让她真的安安分分地待在他们头上。她总是要作怪的。

 

为什么呢。

 

千岁的妖精第一次陷入了一种惶然不可捉摸的躁急。

 

她看过那么多变革,读过那么多文字,纵观时过境迁沧海桑田,还能有何事不为她所知。

 

可是她第一次发现,这世间竟还有她想不明白的事情。

 

就像是老道的舵手平稳地渡过了一次次风浪、绕过了一座座暗礁,却陡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处在了漩涡的中心,束手无策。

 

为什么没有人形的自己,感觉到了从胸口溢出的温暖?

 

为什么心跳一下一下,不自觉地就想对他微笑?

 

为什么思维一下子混乱了起来,那些曾经立下的永不从于人类的誓言、为妖的傲与尊严,似乎都可以无条件地放下?

 

为什么,我们相互触碰到了对方的灵魂?

 

“我叫三日月宗近,你呢?”

 

少年十分自然地对着空气开口,她这才回过神来。周遭的景色已不是喧哗的集市,而是在一座雄伟的城府中,雕栏玉砌间刻有明显的家纹,再配以少年的衣饰与自上而下浑然天成的气质,以她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少年恐怕就是这寒山城的少城主。

 

这附近并没有其他人,少年自然是在对她说话。她沉默了一下,千年来她从未与任何人类有过交流,她自然可以一如既往地置之不理,但这一次,她不知道为何,想让这个人知道自己的名字,想听他念出自己的名字。

 

“……风。”

 

“哈哈哈,那我唤你阿风可好?结契的事情不用在意,我不会勉强你。”

 

意外地没有产生排斥心理,但她也不打算回答。三日月宗近也只是笑呵呵地继续向前走。那时的她隐隐有种预感,她会和这个人一起看尽四季更替、花开花落。

 

……倒也不赖。

 

 

 

 

 

 

 

 

 

“理由吗?”

 

面对香织的质问,她淡然地端起茶杯,吹开氤氲的白色雾气。

 

“契约、婚姻、爱情,哪个不是别有目的。”对座的女子皱眉,从脑海深处捞起千年之前的记忆,“你自己曾说过的。”

 

“呵……”她轻笑,“到底是太年轻。”

 

“风,你可想好了,他的寿命远远不及你的十分之一。”以津真天对她这执迷不悟的态度感到万般不解,“妖和人类不会善终的。”

 

“一千多年了,我活得够久了,也该沉眠了。”似是料到了好友会这样反驳,她游刃有余地答。

 

“——你想跟着他死?”长谷部香织的脸上出现了可以说是惊愕的表情,对于这言下之意被震惊到难以置信,“别跟我说妖精不会死,你这和死没有区别。”

 

她对这连续不断的质疑不作理会,徒自啜着上等的佳茗。香织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尽了朋友的本分,希望她不要自我毁灭。

 

她又何尝不懂呢。

 

理智在告知她这是愚蠢的行为。为了一个人类放弃无上的寿命、妖精的身份甚至转世为人的资格,和当年她嘲笑过的那些无知的人类有什么不同。

 

她因自己的软肋下出不可思议的拙棋,也因有了盔甲面对未来所向披靡。

 

“如果被命运注定,那就撕破命运。”

 

树枝想去撕裂天空,但却只戳了几个微小的窟窿——但它透出了天外的光亮,那就是月和星。

 

 “这么多年,只有他教会了我这件事。”

 

长谷部香织哑然,她深知这穗子最大的毛病就是一旦她决定的事谁也别想改变。她亦不明白一向聪明绝顶、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的妖精为何干出这种天大的傻事,葱白玉指紧捏瓷杯,最终叹息着放下。

 

“风啊,我们认识一千多年了。”

 

“你可越来越不像妖精了。”

 

 

 

 

 

 

 

 

 

雨丝微凉。

身着黑衣的人群在雨中缓慢地前行,低沉的哀乐咿咿呀呀地,奏着最后的序曲。红烛摇曳着纤弱的光,在雨中晃上一晃,便熄灭了。

深色棺木上刻着精致的浮雕,沉默地、听着无谓的歌颂与祈福。生前浮华虚梦,不过归了一抔土。

是谁的葬礼呢?

她静静地伫立一旁。周身的人们有的抬袖拭泪,有的近乎是在掩面啜泣。她不知道葬的是谁,可无端端的,心底的剜伤尖锐地爆裂——胸口先是重重地挨了几闷棍,然后有一把长剑穿透再劈裂,那力道就像是要把她粉身碎骨一般。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去握住那插入心口的利刃,又惊愕地发现她的手并未被割伤,倒是像极了刀鞘。

 

“天涯海角,永世相随。”

冥冥之中有私语传来,她不知这是谁说的话,只觉得记忆里有什么东西拼命想要跳出来,挣扎着要跳脱什么禁锢。

 

胸口的刺痛伴随着剧烈的头疼让她蹲下身去,然后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化为金色星光,逐渐向空中溃散开去。

 

——妖异亡兮,化为星兮,魂魄散兮,不复生兮!

 

讶异地,她竟一点也不慌张,好像这本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一般。她沉默地注视着自己化为虚空,胸口的剧痛已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无动于衷的安心与置若罔闻的幸福。

 

星逐月兮,不复生兮。


 一铲泥土滑落,彻底封住了整个棺木,从此长眠。


她的视野也随之刹那黑暗。

远处传来一声破空的鸟啼。

 

 

 

 

 

 

 

 

 

 

她猛然惊醒。

 

双眼暂且还适应不了黑暗,床边的纱帐在黑夜中窸窸窣窣地拂动,带起沉寂的空气。

 

还好只是场梦。她心底的石头落了地,方才注意到整个面颊与发间都被冷汗浸湿,胸口的钝痛逐渐消散开来。

 

身侧的男人似乎也因她的动作醒来,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似乎是因前夜激烈的云雨,他的音色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倦意:“怎么了?”

 

她垂下眼,握住他置于她腰间的大手,十指相扣,从指间便能感受到对方稳重有力的心跳,让她在无边的黑暗里有了最触手可及的安全感,正如灯塔之于迷失于大海之人。

 

“无妨。”她轻轻地呢喃出声,并未意识到唇边勾起一抹笑。

 

“只是……梦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午后的阳光微醺而带有浓厚的暖意,让这座以寒冷著名的城市褪去了它冰冷的外壳。

 

刚刚获得人形的妖精还对人类身体掌控不熟练,小步小步地绕过层层叠叠的回廊与板桥,第一次真正地亲自去体验人类的生活,多多少少她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澄澈的池水倒映着万顷碧蓝,繁荫柯枝间光影婆娑,天光云色不过疏影横斜。远处层林尽染,繁花如雨洋洋洒洒,不知落在谁的肩头。

 

她绕过最后一个拐角,红漆栏檐下是如画的少年,身旁摆了两个白玉瓷杯,云腴飘飘转转,叶梗最终立于浅青小潭的中央,空气间有暗香浮动。

 

即使是阳光充足的夏日午后,他眼中的新月光芒也丝毫未减,衬着那比星辰大海还要宏阔的深蓝,温柔地,足以包揽天地万物。

 

他对她笑。

 

“阿风,到我身边来。”

 

 

 

 

 

 

 

爱终究是来日方长的秘密,答案不过一场好觉睡醒。 

 

 

Fin.

 

·引用列表

马克·斯特兰德-《来自漫长的悲伤的舞会》

余光中-《绝色》

顾城-《星月的由来》

常石磊-《来日方长》

 

·灵感来源

《我的一个道姑朋友》-“梦醒后跌落,粉身碎骨,无影亦无踪”

 

·明日我将远行,可这并不妨碍我爱你。


我想知道,这是不是在告诉我
我的本丸没有实装极化小幸运和弟弟
🙃🙃🙃🙃🙃

〖妖灵缭乱〗一些额外的东西2






“我承诺给她一座城。”






















〖一个非常不负责任的混更,没拍背后因为我造的是真·空中楼阁〗
〖实际上是仿造的百火缭乱碟中的建筑〗
〖欠宿敌一栋楼,欠三日月一座城,想嗝屁〗

【妖灵缭乱】番外篇/夫人们的麻将大赛(上)

【毒到不行的番外】

 

【lo非专业搓麻之人,仅懂基础规则,且因麻将各地区规则不一,lo按的是自己地区的规则来写的,术语请自行百度~】

 

【nc爽文段子,群里来梗产物,请勿认真】

 

 【[夫人们的麻将大赛]第二届正式开始】

 

 

 

今日的雾台山不太平静。

 

麻将,作为一种人见人爱的娱乐项目,自古以来分外受人青睐。而当今,由乐游原提供赞助支持的麻将大赛即将在雾台山拉开帷幕——若说这比赛有什么特别之处,除却赞助商是乐游原的幕后老板以外,所邀请的选手若非城主夫人一类的名媛,也是各类高人雅士的女眷。

 

这听起来似乎十分的不可理喻——尤其是各位已婚人士无一例外地回想起了举办婚礼时收到的来自乐游原的大礼,虽说的确恨地牙痒痒,但由于不清楚对方背后的力量,谁也不敢对其轻举妄动。而该比赛由乐游原一手提供赞助与最终奖励,先不说奖励的丰厚程度,光是能借此一探乐游原的情报,被邀者们也愿赴这个约。

 

……除了,每一桌每一局输家的对应男士,需要脱一件衣物以外。

 

当然,比赛全程公开透明,保证公平公正,各位非人类的选手严禁使用非人类能力,作弊更是被禁止——在第一届比赛当中,由于长船夫人出老千被发现,当场被禁赛三年,今年的选手名单上自然没有她的名字,而这个空缺用于邀请了新的参赛选手。

 

所以,今年的战况如何,让我们拭目以待。

 

 

 

 

【一号桌·第一局】

 

 

 

 

装潢精致的隔间中,白玉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一百零八张白玉牌,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有金丝与珍珠缀成的珠帘斜斜遮挡着通路,若是有清风拂过,珠玉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哒哒的脚步声从两个方向传来——很明显是女子的鞋跟踩上大理石板的足音,当然不可忽视的还有紧随其后的沉稳步踏。两只素白纤手几乎是同时拨开了层层的珠帘,黑发红唇的魅惑妖姬正面对上收敛了羽翼的金鸟。

 

“呀……这位不是……”西座的长谷部香织轻笑着以袖掩唇,身后的长谷部国重一言不发地皱紧眉,对源氏的这位新任城主,他一向是小心提防着的,更何况如今竟是直接打了照面。

 

“还请长谷部夫人多多手下留情呀~”凉姬笑意盈盈,倒是十分熟练地拉开东座的桃木椅坐下了,然有心者看得到其背后巧妙掩藏的毒牙。

 

“哟!吓到你们了吗!”

 

还未等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北面的珠帘被一把掀开,身着白色羽织的银发男子大咧咧地走进室内,身后是金发碧眼的华服女子。

 

望日城城主及其夫人,高千穗火花、鹤丸国永。

 

“哦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国永打量了一下并不熟悉的对手,挠挠头转身低声问身后的女子,“小姐,我怎么觉得我们可能要输……”

 

啪。

 

撒有金粉的扇子轻轻抵在鹤丸国永的唇上,高千穗火花笑眯眯地看着他的金瞳:“无需担心,鹤丸大人尽情打便是。”

 

这长船夫人的空缺之应,便是将请柬发给了望日城。而这城主高千穗火花,不仅为王权之妖,亦是传说中被幸运之神眷顾的人。

 

怕是一场苦战。

 

“久等了——”

 

南面的珠帘总算有了动静,异瞳女子挽着身侧着绀色狩衣男子的手臂款款步入,继而捕捉到熟悉的面容:“啊呀,你也在么,香织?”

 

“风?见到你可真是……令人惊喜。”

 

长谷部香织轻轻笑了一声。

 

满屋子的妖怪哪哪都是惊喜,不缺她一个。

 

“那么……开始吧?”

 

—————————————————————————— 

牌局定为一局四轮,每轮前三位和牌者皆判定为赢家,最后一位为输方,其另一半需脱去身上任意一件衣饰。

 

恐怕是因为习惯了北境的寒冷,或是有意为之,在这炎热的盛夏天里,三条城主的繁复衣饰可谓让人敬佩——这么热的天还穿这么厚出门,也不担心中暑。

 

与之相应的是望日城主高千穗火花,她竟身着十二单,足以见对此的重视程度。相比之下,别府城主和筑紫城主显得有些危险——他们二人基本属于一脱无衣二脱见底的状态,不过只要不连输四局,应该还是安全的。

 

坐在北面的新人鹤丸国永获得了第一局的掷骰权,两颗翡翠玉制成的骰子叮呤当啷敲击着白玉桌,咕噜噜转几圈,最后停在了中央。

 

“七。”

 

事先码好的白玉牌没有任何做手脚的意义,四人皆不动声色,准备观察形式再做打算。十二张牌很快被取走,鹤丸国永开始拿掉庄家的两张牌,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噗……抱歉抱歉,但是,我赢了吧?”

 

十四张牌的花色被公之于众,安安稳稳地躺在北侧,虽然只是很普通的基础和牌,但这可是刚刚翻开初始牌就形成的天和。

 

“三十万分之一……望日城主好运气。”不知是谁说了这句话。

 

金发妖精只是拿扇子遮了一半面,微笑着,碧眼上挑,对此事没有丝毫的惊讶。

 

来自幸运之神的眷顾,才刚刚开始。

 

室内的沉默依旧没有被打破,剩下三人也只是中规中矩地打着,期间鹤丸国永耐不住无聊想凑过去看长谷部香织的牌,被其身后的长谷部国重瞪了回去。

 

嘛嘛,反正他相信她的运气。

 

“沾得了点幸运之光——一色三同顺”几圈下来,一直沉默不语的三条风忽然开口,自行和牌并报出了自己的和牌类型。

 

“倒是可惜了你这24番。”长谷部香织抬眼,手中把玩着白玉牌,似乎在计算着什么。对面的凉夜恐是开局手气不佳,从她打出来的牌都能感受得到。

 

“输掉了可如何是好?”她楚楚可怜地一笑,身后的髭切温声细语地表示输了也无妨。

 

“岭上开花。”长谷部香织将手中的白玉牌落于桌面,“险胜。”

 

“髭切,你可别怨我。”凉夜的声线染上了一丝委屈,后者只是宠溺地拍拍她的肩膀,然后镇定如常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这样就可以了吧?请继续。”源氏的新城主眼底没有任何的波澜,他仿佛并未因凉夜开局的败北受到丝毫影响。

 

短暂的休息过后,第二轮很快开始。四人码牌的速度极快,可见都是老手。前一轮的首位赢家是鹤丸国永,故本局依旧由他做庄。只见白衣男子撑头考虑了一小会儿,最终打出一张牌。

 

“缺条,二筒。”

 

“哦?鹤丸殿下这局怎没有天和了?”凉夜掩唇轻笑,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呀,我正巧也不要条。”三条风瞟了眼已打出的几张牌,在白玉桌上点了点手指,推出一张二条,“香织,你定是要的。”

 

“我该说感激不尽?”长谷部香织淡淡地回应,倒也如三条风所说般推出二条明杠,再起一牌。

 

战况焦灼。凉夜与鹤丸国永已先后脱离战场,徒剩两位老相识互相算计——这两人又恰恰对对方的套路熟悉不过,最后已只剩八张牌,场面竟一时相持不下。

 

“我猜猜,香织你单吊一条。”三条风狡黠地勾起嘴角,“倒是死死掐住我不要条这个死穴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取下一张,指腹一碰便心知肚明。

 

“啊呀,真不巧,这张就是了。”

 

锦鸡图案面朝天顶,三条风似笑非笑地落下此牌,直接往长谷部香织的方向推了过去。后者并未做理会,自顾自地去摸下一张牌。

 

“哎呀,难道我计算出错了?”异瞳女子有些略微的讶异,她对自己的计算能力一向坚信不疑,哪怕对手是长谷部香织,她也有自信算准她的牌。

 

“风,你可真是……折煞我了。”长谷部香织微挑了眼角,雪青色的眸中隐去了情绪,放下手中的白玉。

 

“你的牌,五万。”

 

第二轮以三条风嘴角略有些凝固的笑容为衬走向了结束,见这情景,长谷部国重也未说什么,脱下白手套置于一旁,算是完成惩罚。

 

“您真会投机取巧。”高千穗火花作出评论,比起上一轮髭切直接脱掉外套来讲长谷部的确在钻空子,但当事人并未作出更改,只是回答她“手套也属于衣饰”。

 

“速战速决吧。”

 

第三轮,幸运的天平依旧往望日方倾斜,鹤丸国永虽未能连续三次做庄,但开牌即出双箭刻,给人一种他下一张牌又要和牌的预感——所幸倒是没有双岭开花的。

 

“令人羡慕的运气啊。”凉夜发自内心地感叹,“若能沾上几分便好了。”

 

莫不是因上局的失算影响了情绪,三条风此轮频频出现失误——虽明杠三条却点炮长谷部香织,幸亏不算作番数。

 

“难得一局要条。”三条风似是非常遗憾地叹了口气。

 

“过去你可不曾如此易受干扰。”长谷部香织皱了皱眉,她并不明白那个过去在下棋时从未让她赢过的三条风去了哪里。

 

“香织殿下,麻将可不比围棋,运气要占很大一部分。”凉夜适时地插话,就是不知道是在给三条风解围还是借此落井下石了。

 

“我和了。”妖姬笑意盈盈,“风水轮流转呀。”

 

也不知说给谁听。

 

“香织,常胜将军是不存在的。”三条风拿着刚摸起的牌点了点桌面,看样子是陷入了纠结,最终十分无奈地放下了,“出哪张都没有意义了,我输了。”

 

她打出的是一张五条,那正是鹤丸国永一直在等的牌。

 

“哈哈哈,难得见到一次夫人的狼狈之景啊。”三日月宗近朗声笑了,取下头上的穗状金色流苏。

 

“髭切,以后我们不要当老实人了。”见这连续两人都钻了规则的空子,凉夜十分不平地瘪瘪嘴,转头对金发青年小声埋怨起来——又像是妖惑地撒娇。

 

“各位城主已经输过一次了,这第四轮可分外关键呀。”高千穗火花娇笑,语气却自信到自负。第四轮她也不会输的,她会是最终的胜利者。

 

白玉牌再次整整齐齐地码好在桌面,这决胜负的一轮,空气中的火药味一点即燃。四人皆呈严肃之态,然四位城主都一脸云淡风轻,好像面临脱衣命运的并不是他们一样。

 

“你们都不要筒吗?”鹤丸国永瞧了瞧手中的牌,又看了看第一圈打出的牌,“那我直接说了,我和四七筒。”

 

“看来胜负已定了呢。”凉夜咯咯笑了起来,“幸运还真是可怕——”

 

“自和。”

 

一语惊四座。南座的三条风抬了抬眼,气定神闲,“风水轮流转。”

 

“诶——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国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九万。”长谷部香织丢出一张牌,一只葱白玉指立即按住了。

 

“多谢。”美艳的妖姬收去了她和牌的导火索。

 

战场上瞬间只剩两人。

 

“唔,真正到了定胜负的时候了呢。”

 

长谷部香织不为所动,继续依顺序拿起一张,指尖一捻,嘴角便上扬了。

 

“出乎意料啊。”她笑,“七条,先和一步。”

 

而牌墩中的下一张,即是鹤丸国永所要的四筒。

 

“噗……哈哈哈哈!”还未等鹤丸国永反应过来,后头的高千穗火花大笑起来,直直是笑出了眼泪,“我一早听说三位都是谋略的高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愿赌服输,我脱就是。”

 

她身着繁杂的十二单,哪怕脱了一件,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区别。

 

好戏才刚刚开始。

 

TBC.

—————————————————————————— 

 

【牌局解析】

 

第一轮中,庄家鹤丸国永凭借高千穗火花的幸运之力达成三十万分之一的天和,让剩余三人立马明白高千穗火花的幸运并非坊间谣传,必须联手才能将其击败。而在幸运笼罩之下再出色的计算也无济于事,唯有在码牌时做手脚。

三条风第一次报出“一色三同顺”本无意义,因在只论输赢不论番数的情况下只要和牌即可,没必要做大番。其真实意在向香织和凉夜传递信号,三同顺中的一条/幺鸡(鸟)、二条(蛇)、三条分别对应香织、凉夜、风,意在她会用这三张牌进行指挥。

 

第二轮,虽然存在鹤丸国永这个不定因素,但码牌权已控制于手,三人有意识地刻意码牌,将一二三条码给风,同时防止出现第一轮的天和情形,故第二轮鹤丸已经拿不到天和了。风的那句“你定是要的”并非在给香织喂牌,关键在于点了那两下手指是在提示凉夜做全双刻,同时告诉她已经没有可以提示她的机会了(香织明杠二条,二条没了)。

后期风和香织的互怼同理,两个戏精只是在彪演技。风把一条推给香织告诉她这一局需要你输,所以香织摸起了本可以存于手的五万打了出去。

 

第三轮,鹤丸摸出双箭刻一半是因为运气,一半是因为香织和凉夜为了干扰视线、让高千穗火花不要看出来她们在操控牌局而故意码给他的,同时也更方便三条风进行最后的计算。风的明杠三条点炮意为已经调好牌的分布位置了,需要赶紧结束这局。当然,所谓的风的失误香织的不解和凉夜的伪嘲讽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第四轮已经非常明显了,通过三轮下来设计牌的位置,风很轻松就达成自和,根据座位顺序,下一家是香织,香织故意喂牌给凉夜让凉夜和牌,而凉夜的下一家又是香织,根据算好的牌位香织一定可以摸到那张七条——哪怕鹤丸的运气让他的四筒就在两张牌之后,也抵不过这三个人从一开始就在打的算盘。

 

所以最终是各家城主都脱了一件,但三个老狐狸配合了三局才让火花输掉(并且是险输),可见大小姐的运气的确是逆天级别。

 

【这个真的太毒了哈哈哈哈我写不下去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