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风

一人我饮酒醉,十个阿爸我一起睡

《Cease to struggle,cease to live》1-2

Cease to struggle, cease to live









·奇奇怪怪的脑洞


·爷婶私货


·私设如山 ooc严重


·视角多变,并且有毒


·中短篇连载

















1
我得说,我从未见过如此特别的审神者。



您大概是不知道,我还在万屋的时候,形形色色的审神者曾经过我的身旁,于是我也有了机缘目睹各式各样的人。



而我目前的主人,算是最为特别的一位。



噢,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一只装在笔杆老弟身体中、尚还有些许墨水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中性笔笔芯。自我的主人将我从万屋带回,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我依旧存活着。



不不不这位审神者,我并不是在为自己和同类们打广告以宣示此等品牌的笔芯耐用续航性超强,而仅仅是因为——我的主人实在是一个可以和“倦怠”二字扯上关系的人。



这不,她正趴在书桌上,手里转着笔杆老弟,狐之助送来了最新的文件,她懒懒抬眼看了看,似乎是最新的任务。



——然后她挥了挥手,



“不去。”



“审神者大人,本月您已经第五次拒绝完成任务了,在下认为,时之政府的容忍度也是有限度的。”那只狐狸叹了口气,一板一眼地劝说着。



“说了不去就是不去。我翘班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怎么,政府有本事就来动我这个〖Learner〗啊。”



很自负而且轻蔑的口气,虽然她的话并没有半分作假,仗着她的身份至少目前来说政府是拿她没有办法的,只能任她肆意妄为。



“我知道了,那么打扰了。”狐狸无奈地收回文件,很快窜出了本丸。审神者放下我,打了个呵欠,起身推开窗户,凉爽的风一下子灌进来,赶走了些许沉闷的气息。



实话说,在我之前被主人使用的过程中,我就大体猜到了她的身份——〖Learner〗正如他们的代号一般,有些绝对的学习力,无论是日常的公文、报告还是每月繁杂的大数据统计,她都能以一种常人无法达到的效率学习并完成。



纵使她十分厌恶完成任务,每日日课与出阵安排却是比电脑制作地还要精细——她是爱她的刀的,所以会花功夫让他们变得更强大,这大概也是她愿意工作的唯一原因。



若是说得再直白些,大概就是天赋——来自上天赐予的优越能力。



而众所周知的是,这种特殊的存在是少之又少的,尤其是在近年与溯行军的战争中,大量审神者牺牲在了战场上,存留的〖Learner〗已是凤毛麟角,而我的主人,利用这一点一次又一次挑战着时之政府的底线。



比起使用我写下文字,她更愿意转着笔杆老弟沉思——或者是发呆,而我也在日复一日的旋转中有些头昏脑涨。



又或者,她会用我写写画画,但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涂鸦,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



我上一次被使用还是主人的好友——另一位审神者拜访本丸时,与主人签订了什么协议,主人用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恐怕是真名,但我是不会说出来的,当然,我也没有语音系统。



我和笔杆老弟又被放回笔筒里了,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再被拿出来呢?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很久以后,也许不再有也许。

















2
哎呀呀,人家又被弄脏了呢。



诶?你问人家是谁?人家是主君的抱枕啦,算得上主君的贴身物品呢。



今天主君又是一身汗和伤地回来呢,进了房间什么都不说就往椅子上一瘫,虽然不想这么说,可人家被压得变形还被主君的汗水和血水弄脏了。



没过多久药研旦那就进来把主君拖出去处理伤口,这俨然已经成为日常了。主君作为女孩子还算爱干净,也会记得把人家扔进洗衣机,可洗得太频繁了人家也受不了啊。



说起来,主君最近可是忙得不得了。人家作为主君最喜爱的几件物品之一,在过去基本都是不离手的状态,却在本月月初时突然被扔在了一边,被冷落了呢。



不过听桌子上的笔杆旦那讲,主君迫于形势被逼参加十分频繁的小型战役,才一改之前咸鱼瘫的状态,整天都在往外跑。



“即使这样想不太好...但我总觉得恐怕是政府在用这种方式惩罚主人...”笔杆旦那深深地叹了口气。作为主君房间物品里的元老之一,又熟知主君文件报告,笔杆旦那一直有着非常高的声望。



主君上个月还懒洋洋地靠着人家拒绝政府的任务,这个月不知道是被威胁还是怎样竟被逼得出门在外还整天一身伤。



“虽然搞不懂他们战争的事,但从主人签署的文件来看,这个月以来主人去的战场都是对她来说比较吃力的,这怎么看都像有意为之。”笔杆旦那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沉重,人家都觉得有些不安了。



主君又回来了,不同的是,这次她是先处理了伤洗了澡再进的房间,人家差点以为这是哪个入侵者扮演的主君。



主君从椅子上抓过人家,然后抱着人家走到窗边(窗户对着的是本丸外的树林),将脸埋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人家的布料,但是没有任何的声音,一时间人家被震惊冲昏了棉花,愣愣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在人家印象里从来都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骨子里的傲气和倔快要实体化的主君,竟然哭了。



主君没有哭多久,把人家放回椅背,抽出笔杆旦那开始写今天的报告。



后来听笔杆旦那讲,主君那天的报告最后是一份今日战线伤亡情况,其中有一位审神者牺牲了。



而那个审神者就是前段时间来拜访的,主君的好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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