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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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灵缭乱】番外篇/夫人们的麻将大赛(上)

【毒到不行的番外】

 

【lo非专业搓麻之人,仅懂基础规则,且因麻将各地区规则不一,lo按的是自己地区的规则来写的,术语请自行百度~】

 

【nc爽文段子,群里来梗产物,请勿认真】

 

 【[夫人们的麻将大赛]第二届正式开始】

 

 

 

今日的雾台山不太平静。

 

麻将,作为一种人见人爱的娱乐项目,自古以来分外受人青睐。而当今,由乐游原提供赞助支持的麻将大赛即将在雾台山拉开帷幕——若说这比赛有什么特别之处,除却赞助商是乐游原的幕后老板以外,所邀请的选手若非城主夫人一类的名媛,也是各类高人雅士的女眷。

 

这听起来似乎十分的不可理喻——尤其是各位已婚人士无一例外地回想起了举办婚礼时收到的来自乐游原的大礼,虽说的确恨地牙痒痒,但由于不清楚对方背后的力量,谁也不敢对其轻举妄动。而该比赛由乐游原一手提供赞助与最终奖励,先不说奖励的丰厚程度,光是能借此一探乐游原的情报,被邀者们也愿赴这个约。

 

……除了,每一桌每一局输家的对应男士,需要脱一件衣物以外。

 

当然,比赛全程公开透明,保证公平公正,各位非人类的选手严禁使用非人类能力,作弊更是被禁止——在第一届比赛当中,由于长船夫人出老千被发现,当场被禁赛三年,今年的选手名单上自然没有她的名字,而这个空缺用于邀请了新的参赛选手。

 

所以,今年的战况如何,让我们拭目以待。

 

 

 

 

【一号桌·第一局】

 

 

 

 

装潢精致的隔间中,白玉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一百零八张白玉牌,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有金丝与珍珠缀成的珠帘斜斜遮挡着通路,若是有清风拂过,珠玉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哒哒的脚步声从两个方向传来——很明显是女子的鞋跟踩上大理石板的足音,当然不可忽视的还有紧随其后的沉稳步踏。两只素白纤手几乎是同时拨开了层层的珠帘,黑发红唇的魅惑妖姬正面对上收敛了羽翼的金鸟。

 

“呀……这位不是……”西座的长谷部香织轻笑着以袖掩唇,身后的长谷部国重一言不发地皱紧眉,对源氏的这位新任城主,他一向是小心提防着的,更何况如今竟是直接打了照面。

 

“还请长谷部夫人多多手下留情呀~”凉姬笑意盈盈,倒是十分熟练地拉开东座的桃木椅坐下了,然有心者看得到其背后巧妙掩藏的毒牙。

 

“哟!吓到你们了吗!”

 

还未等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北面的珠帘被一把掀开,身着白色羽织的银发男子大咧咧地走进室内,身后是金发碧眼的华服女子。

 

望日城城主及其夫人,高千穗火花、鹤丸国永。

 

“哦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国永打量了一下并不熟悉的对手,挠挠头转身低声问身后的女子,“小姐,我怎么觉得我们可能要输……”

 

啪。

 

撒有金粉的扇子轻轻抵在鹤丸国永的唇上,高千穗火花笑眯眯地看着他的金瞳:“无需担心,鹤丸大人尽情打便是。”

 

这长船夫人的空缺之应,便是将请柬发给了望日城。而这城主高千穗火花,不仅为王权之妖,亦是传说中被幸运之神眷顾的人。

 

怕是一场苦战。

 

“久等了——”

 

南面的珠帘总算有了动静,异瞳女子挽着身侧着绀色狩衣男子的手臂款款步入,继而捕捉到熟悉的面容:“啊呀,你也在么,香织?”

 

“风?见到你可真是……令人惊喜。”

 

长谷部香织轻轻笑了一声。

 

满屋子的妖怪哪哪都是惊喜,不缺她一个。

 

“那么……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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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局定为一局四轮,每轮前三位和牌者皆判定为赢家,最后一位为输方,其另一半需脱去身上任意一件衣饰。

 

恐怕是因为习惯了北境的寒冷,或是有意为之,在这炎热的盛夏天里,三条城主的繁复衣饰可谓让人敬佩——这么热的天还穿这么厚出门,也不担心中暑。

 

与之相应的是望日城主高千穗火花,她竟身着十二单,足以见对此的重视程度。相比之下,别府城主和筑紫城主显得有些危险——他们二人基本属于一脱无衣二脱见底的状态,不过只要不连输四局,应该还是安全的。

 

坐在北面的新人鹤丸国永获得了第一局的掷骰权,两颗翡翠玉制成的骰子叮呤当啷敲击着白玉桌,咕噜噜转几圈,最后停在了中央。

 

“七。”

 

事先码好的白玉牌没有任何做手脚的意义,四人皆不动声色,准备观察形式再做打算。十二张牌很快被取走,鹤丸国永开始拿掉庄家的两张牌,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噗……抱歉抱歉,但是,我赢了吧?”

 

十四张牌的花色被公之于众,安安稳稳地躺在北侧,虽然只是很普通的基础和牌,但这可是刚刚翻开初始牌就形成的天和。

 

“三十万分之一……望日城主好运气。”不知是谁说了这句话。

 

金发妖精只是拿扇子遮了一半面,微笑着,碧眼上挑,对此事没有丝毫的惊讶。

 

来自幸运之神的眷顾,才刚刚开始。

 

室内的沉默依旧没有被打破,剩下三人也只是中规中矩地打着,期间鹤丸国永耐不住无聊想凑过去看长谷部香织的牌,被其身后的长谷部国重瞪了回去。

 

嘛嘛,反正他相信她的运气。

 

“沾得了点幸运之光——一色三同顺”几圈下来,一直沉默不语的三条风忽然开口,自行和牌并报出了自己的和牌类型。

 

“倒是可惜了你这24番。”长谷部香织抬眼,手中把玩着白玉牌,似乎在计算着什么。对面的凉夜恐是开局手气不佳,从她打出来的牌都能感受得到。

 

“输掉了可如何是好?”她楚楚可怜地一笑,身后的髭切温声细语地表示输了也无妨。

 

“岭上开花。”长谷部香织将手中的白玉牌落于桌面,“险胜。”

 

“髭切,你可别怨我。”凉夜的声线染上了一丝委屈,后者只是宠溺地拍拍她的肩膀,然后镇定如常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这样就可以了吧?请继续。”源氏的新城主眼底没有任何的波澜,他仿佛并未因凉夜开局的败北受到丝毫影响。

 

短暂的休息过后,第二轮很快开始。四人码牌的速度极快,可见都是老手。前一轮的首位赢家是鹤丸国永,故本局依旧由他做庄。只见白衣男子撑头考虑了一小会儿,最终打出一张牌。

 

“缺条,二筒。”

 

“哦?鹤丸殿下这局怎没有天和了?”凉夜掩唇轻笑,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呀,我正巧也不要条。”三条风瞟了眼已打出的几张牌,在白玉桌上点了点手指,推出一张二条,“香织,你定是要的。”

 

“我该说感激不尽?”长谷部香织淡淡地回应,倒也如三条风所说般推出二条明杠,再起一牌。

 

战况焦灼。凉夜与鹤丸国永已先后脱离战场,徒剩两位老相识互相算计——这两人又恰恰对对方的套路熟悉不过,最后已只剩八张牌,场面竟一时相持不下。

 

“我猜猜,香织你单吊一条。”三条风狡黠地勾起嘴角,“倒是死死掐住我不要条这个死穴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取下一张,指腹一碰便心知肚明。

 

“啊呀,真不巧,这张就是了。”

 

锦鸡图案面朝天顶,三条风似笑非笑地落下此牌,直接往长谷部香织的方向推了过去。后者并未做理会,自顾自地去摸下一张牌。

 

“哎呀,难道我计算出错了?”异瞳女子有些略微的讶异,她对自己的计算能力一向坚信不疑,哪怕对手是长谷部香织,她也有自信算准她的牌。

 

“风,你可真是……折煞我了。”长谷部香织微挑了眼角,雪青色的眸中隐去了情绪,放下手中的白玉。

 

“你的牌,五万。”

 

第二轮以三条风嘴角略有些凝固的笑容为衬走向了结束,见这情景,长谷部国重也未说什么,脱下白手套置于一旁,算是完成惩罚。

 

“您真会投机取巧。”高千穗火花作出评论,比起上一轮髭切直接脱掉外套来讲长谷部的确在钻空子,但当事人并未作出更改,只是回答她“手套也属于衣饰”。

 

“速战速决吧。”

 

第三轮,幸运的天平依旧往望日方倾斜,鹤丸国永虽未能连续三次做庄,但开牌即出双箭刻,给人一种他下一张牌又要和牌的预感——所幸倒是没有双岭开花的。

 

“令人羡慕的运气啊。”凉夜发自内心地感叹,“若能沾上几分便好了。”

 

莫不是因上局的失算影响了情绪,三条风此轮频频出现失误——虽明杠三条却点炮长谷部香织,幸亏不算作番数。

 

“难得一局要条。”三条风似是非常遗憾地叹了口气。

 

“过去你可不曾如此易受干扰。”长谷部香织皱了皱眉,她并不明白那个过去在下棋时从未让她赢过的三条风去了哪里。

 

“香织殿下,麻将可不比围棋,运气要占很大一部分。”凉夜适时地插话,就是不知道是在给三条风解围还是借此落井下石了。

 

“我和了。”妖姬笑意盈盈,“风水轮流转呀。”

 

也不知说给谁听。

 

“香织,常胜将军是不存在的。”三条风拿着刚摸起的牌点了点桌面,看样子是陷入了纠结,最终十分无奈地放下了,“出哪张都没有意义了,我输了。”

 

她打出的是一张五条,那正是鹤丸国永一直在等的牌。

 

“哈哈哈,难得见到一次夫人的狼狈之景啊。”三日月宗近朗声笑了,取下头上的穗状金色流苏。

 

“髭切,以后我们不要当老实人了。”见这连续两人都钻了规则的空子,凉夜十分不平地瘪瘪嘴,转头对金发青年小声埋怨起来——又像是妖惑地撒娇。

 

“各位城主已经输过一次了,这第四轮可分外关键呀。”高千穗火花娇笑,语气却自信到自负。第四轮她也不会输的,她会是最终的胜利者。

 

白玉牌再次整整齐齐地码好在桌面,这决胜负的一轮,空气中的火药味一点即燃。四人皆呈严肃之态,然四位城主都一脸云淡风轻,好像面临脱衣命运的并不是他们一样。

 

“你们都不要筒吗?”鹤丸国永瞧了瞧手中的牌,又看了看第一圈打出的牌,“那我直接说了,我和四七筒。”

 

“看来胜负已定了呢。”凉夜咯咯笑了起来,“幸运还真是可怕——”

 

“自和。”

 

一语惊四座。南座的三条风抬了抬眼,气定神闲,“风水轮流转。”

 

“诶——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国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九万。”长谷部香织丢出一张牌,一只葱白玉指立即按住了。

 

“多谢。”美艳的妖姬收去了她和牌的导火索。

 

战场上瞬间只剩两人。

 

“唔,真正到了定胜负的时候了呢。”

 

长谷部香织不为所动,继续依顺序拿起一张,指尖一捻,嘴角便上扬了。

 

“出乎意料啊。”她笑,“七条,先和一步。”

 

而牌墩中的下一张,即是鹤丸国永所要的四筒。

 

“噗……哈哈哈哈!”还未等鹤丸国永反应过来,后头的高千穗火花大笑起来,直直是笑出了眼泪,“我一早听说三位都是谋略的高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愿赌服输,我脱就是。”

 

她身着繁杂的十二单,哪怕脱了一件,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区别。

 

好戏才刚刚开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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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局解析】

 

第一轮中,庄家鹤丸国永凭借高千穗火花的幸运之力达成三十万分之一的天和,让剩余三人立马明白高千穗火花的幸运并非坊间谣传,必须联手才能将其击败。而在幸运笼罩之下再出色的计算也无济于事,唯有在码牌时做手脚。

三条风第一次报出“一色三同顺”本无意义,因在只论输赢不论番数的情况下只要和牌即可,没必要做大番。其真实意在向香织和凉夜传递信号,三同顺中的一条/幺鸡(鸟)、二条(蛇)、三条分别对应香织、凉夜、风,意在她会用这三张牌进行指挥。

 

第二轮,虽然存在鹤丸国永这个不定因素,但码牌权已控制于手,三人有意识地刻意码牌,将一二三条码给风,同时防止出现第一轮的天和情形,故第二轮鹤丸已经拿不到天和了。风的那句“你定是要的”并非在给香织喂牌,关键在于点了那两下手指是在提示凉夜做全双刻,同时告诉她已经没有可以提示她的机会了(香织明杠二条,二条没了)。

后期风和香织的互怼同理,两个戏精只是在彪演技。风把一条推给香织告诉她这一局需要你输,所以香织摸起了本可以存于手的五万打了出去。

 

第三轮,鹤丸摸出双箭刻一半是因为运气,一半是因为香织和凉夜为了干扰视线、让高千穗火花不要看出来她们在操控牌局而故意码给他的,同时也更方便三条风进行最后的计算。风的明杠三条点炮意为已经调好牌的分布位置了,需要赶紧结束这局。当然,所谓的风的失误香织的不解和凉夜的伪嘲讽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第四轮已经非常明显了,通过三轮下来设计牌的位置,风很轻松就达成自和,根据座位顺序,下一家是香织,香织故意喂牌给凉夜让凉夜和牌,而凉夜的下一家又是香织,根据算好的牌位香织一定可以摸到那张七条——哪怕鹤丸的运气让他的四筒就在两张牌之后,也抵不过这三个人从一开始就在打的算盘。

 

所以最终是各家城主都脱了一件,但三个老狐狸配合了三局才让火花输掉(并且是险输),可见大小姐的运气的确是逆天级别。

 

【这个真的太毒了哈哈哈哈我写不下去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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