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风

一人我饮酒醉,十个阿爸我一起睡

【刀剑乱舞】破土

破土

 

·hp paro

·无cp

·激情写作 ooc我的

 

 

 

 

 

 

1.

鲜花与糖果,美貌与财富,宝石与魔法。

 

这应该是每个普通女孩都会有的梦想,而我生来就拥有这一切。至少,作为如今丰臣家唯一的幺女,宠爱和光环是不在少的。

 

幼时我还会任性地讨要这个那个,而无论是兄长、粟田口的表兄甚至是难得见到一次的秀吉祖父,都会满足我无理取闹的要求。

 

稍微长大些后,我后知后觉地明白,这些幼稚的举动都是没有意义的。

 

就像现在,我面无表情地踏上台阶,将那顶脏兮兮的黑色分院帽戴在了头上。台下满是叽叽喳喳的新生,无不在讨论着自己的归宿,或者商量如何能够诱惑或威胁那顶丑陋帽子将他们分到想去的院系。

 

晨比我先被点到名,她说她想去拉文克劳,我也觉得那里适合她聪明的脑袋,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看到她小心地捏紧了拳头,直到那顶帽子顺从人愿地喊出‘拉文克劳’,我看到她很开心地笑了出来。

 

“斯莱特林。”

 

帽子在我头上动了动,几乎是笃定地开了口。台下传来掌声与欢呼声,我看到兄长从拉文克劳的席位上站了起来,神色有一瞬间的惊讶,尔后被赞许所掩盖。

 

我报之以完美的微笑。

 

 

 

 

 

2.

记不得是多久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

 

那是一个圣诞节,我和兄长分别前往织田和源氏作为三条家的代表出席。我很开心织田家有三个和我差不太多年龄的女儿——尤其不动晨和我从小便玩在一起。他们家盛产美味的甜酒,连带着空气也是甜丝丝的。哪怕实质上我只需要保持着礼节走完过场,比起源氏,我更喜欢他们家的气氛。

 

漫天大雪里,我提着繁重的礼裙回到三条的宅邸,还未来得及拆开那些我期待了很久的礼物,便诧异地看到包括秀吉祖父在内的一干长辈都坐在大厅中——似乎是在等我回来。

 

“粟田口秉承着忠诚之训,他们都是格兰芬多或拉文克劳的接班人。而你的哥哥已经去了拉文克劳——丰臣家不能没有斯莱特林的学生。”

 

“何况,你的未婚夫也在斯莱特林——有人照顾着,我们总放心些。”

 

他们这样温和地对我说。

 

 

 

 

 

3.

我向来讨厌被注定的事情。

 

家族之间的联姻是常见的事情,自出生起我就被强行套上了婚约者的标签,将来作为丰臣唯一的女儿嫁给源氏,以此团结两方的势力,这样的好事哪里再找。

 

我对那位源氏大少爷——叫髭切来着——没有一丁点的兴趣,我想他对我也没有兴趣,否则我们不会在学院里碰到了也只是生疏而客套地问好,被家族强硬安排的会面也只是人手一本书安静地看一下午。比起我他可能更喜欢不动家的大小姐,晨经常和我讲她的姐姐被髭切捉弄,有时连带着她也一起遭殃。

 

“三条小姐,请问您喜欢什么口味的料理呢?”

 

问出这个问题的是拉文克劳的一个女巫——这是我入学以来的日常了。不计其数的女巫来问过我的喜好,从兴趣爱好到衣饰餐食,无所不问,并且无论我回答的是什么,都会符合上一两句,然后接下来的便是不出我所料的“——那您的兄长想必也是会喜欢的”。

 

我礼貌地回答了她,然后看到了在约定地点抱着一盆塑料花的晨——我是来找她探讨魔药课上的一些问题的,却在半路被拦了下来。

 

“风真辛苦啊,有个光环那样强的哥哥。”她叹气,然后催我赶紧走,不然过一会儿被人发现三日月宗近的斯莱特林胞妹现身拉文克劳的地盘,不知又会引起些什么骚动。

 

我曾问过好几个和我关系不错的斯莱特林女巫,她们都说我兄长最吸引人的一点在于他那仿佛深海上浮着金色新月的双眼——很奇怪吗?作为直系血亲,我也有着一模一样的新月呀——只不过大海与月亮分布在一左一右而已。

 

“真好啊——要是我一生下来就有这么美貌的哥哥相伴,命运说不定就是在另外一条轨道上了。”她们满怀着期待对我说。

 

有什么意义呢?

 

反正都是被注定的。

 

 

 

 

 

4.

我该说,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莫过于和不动家大小姐一起研讨魔药炼制。

 

可能分院帽把我分进斯莱特林的原因之一是我没有兄长那般的智慧——魔药课对我来说实在是苦手,晨和我同病相怜,我们便约定在闲暇时间一起补补课。

 

谁知道,我们遇到了她那正和鹰状门环大眼瞪小眼的长姐。

 

“日安,三条小姐。”

 

我对她的印象仅停留在家族间聚会间那副标准的大小姐壳子上,而她看到我却十分热情地打了招呼,甚至用‘殷切’来形容也不为过。

 

我想起了这之前曾遇到源家二少爷,他旁敲侧击地提醒我,这位不动大小姐曾在他面前提起过我入学的事情,并是以“髭切的未婚妻”作为主语。

 

我突然有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她和髭切两厢情悦,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推波助澜一把,趁机解掉这桩捆绑在我身上的婚姻。

 

待我回过神来,她正谈着关于前来辅导亲爱的妹妹的魔药课的事,并十分乐意再捎上我这么一个额外的‘学生’。我心下暗喜,正巧我也需要这方面的帮助。

 

“叫我然就好。”她甩了甩额前的碎发,“魔药离不开亲手实验,方才能学到东西。”

 

几口坩埚被支了起来,我还在复习书上的流程,晨突然抬头说忘了拿一样配方——她一溜烟跑开去取了。而不动家大小姐则坐在了坩埚旁边,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袋比比多味豆嚼了起来。

 

 “......然小姐,那个应该不能.....。”我看着她作势要将袋子里没吃完的比比多味豆放进锅里,连忙出声提醒。

“啊?”她的腮帮子还嘎嘣嘎嘣地嚼着,似乎并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几颗豆子已经咕噜咕噜地滚了进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震天的炸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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