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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婶与皮皮爷与她的皮皮本丸~1》

皮皮婶与皮皮爷与她的皮皮本丸~1

 

·本体婶的日常段子系列 不定期更新

·神经病搞笑向为主

·有亲友婶串场

·文如其名,皮

·三日婶已婚设定

 

 

-这是一个皮皮婶与她的皮皮爷与皮皮本丸,以及她的朋友们的日常故事。

 

 

【叫早】

 

时之政府在安排本丸驻点的时候脑子里可能是进了两吨冷却材,丝毫没有考虑到邻居之间的作息不一所产生的问题。

 

就比如说,审神者的邻居兼姬友是一个碾压十振压切长谷部的社畜,而审神者自己是一条又干又硬的咸鱼。俗话说刀随主人,社畜婶最近接了几个兼职,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在工作,她的刀被迫和他们的主人一起当社畜——早上五点过就要起床上班。

 

这种疯狂压榨劳动力的黑暗社畜行为让审神者一度怀疑隔壁本丸是不是每天都在暗堕的边缘疯狂试探——那么早,谁起的来啊,起来也是要刃命的啊。

 

但社畜婶有一套特殊的叫早方式——她会在五点钟起床,大约五点十五时穿梭于部屋和回廊之间,一边拍手一边叫醒她家的付丧神们。

 

清晨五点总是最安静的时候,于是社畜婶的拍手声和叫早声被无限放大,还能形成3D立体声回音,经常传到隔壁通宵打游戏修仙的审神者耳朵里。

 

一个月后,审神者惊恐地发现,哪怕她不修仙早早睡觉,五点钟时也会自动醒过来,然后就会听到社畜婶的叫早声,在她的脑子里无限loop,余音绕梁,挥之不去。

 

“我要去投诉她!!!!!!我要睡觉!!!!!!!!!!!!!!!!”

 

审神者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在本丸里发表着慷慨激昂的演讲,好像下一秒就要雄赳赳气昂昂地找隔壁撕逼去,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小判放到今日负责去万物采购的极·和泉守手里,故作深情地重重地握了握他的手。

 

“兼桑,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你去买东西的时候,给我带个扩音器回来。”

 

???

 

翌日五点,审神者准时醒来,拿着从万屋淘来的扩音器,打开开关,在近侍帮助下爬上了隔壁本丸的墙头,已经可以听到社畜婶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当怀表的指针指向五点一刻时,社畜婶的拍手叫早准时响起。

 

啪——啪——

 

审神者坐在墙头,将扩音器放到嘴边,用此生最破锣的公鸭嗓朝着社畜婶大吼:

 

“天干地燥————小心火烛————”

 

“天干地燥————小心火烛————”

 

“天干地燥————小心火烛————”

 

“天干地燥————小心火烛————”

 

“天干地燥————小心火烛————”

 

 

 

 

 

【三周年】

 

人类与付丧神的契约系统已是建立的第三个年头了,在三周年当日早晨,付丧神们还给了他们的审神者一份大礼——拉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本丸内所有刃面朝主人正装跪坐,本体置于面前且刀柄向右,以表希望主人继续使用之意。

 

然而,审神者是没有这份礼物的。

 

原因很简单,审神者是起床困难户,等她起床的时候,本丸里的刀剑们早出阵的出阵远征的远征当番的当番去了。

 

当初和嫁刀签订婚契时,同僚一脸滑稽地吟了一句诗。

 

“苟……哦不,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早朝?”审神者以关怀傻子的眼神看了回去,“我哪天早上十点之前起来过?还早朝?醒醒。”

 

所以,三周年的第一天早上,审神者一如既往地睡到了十点,等她收拾完毕拉开纸门时,迎面是近侍笑眯眯的脸。

 

“啊……早上……”‘好’字还没说出口,三日月已慢悠悠地踱步到她身边,然后将她拦腰抱起,耳畔传来青年温润的声线。

 

“三周年快乐,小姑娘。”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审·都是老夫老妻了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神者盯着三日月·突然撩·宗近,深思熟虑了一小会儿,慢慢地开了口。

 

“……三日月啊。”

 

“三周年了,三周年了啊。”

 

“你什么时候能不皮了啊——!!!!!!!”

 

掷地有声。

 

“哈哈哈……老人家听不懂小姑娘在说什么呢。”

 

“……啊,小姑娘啊……”

 

“能不能自己下来……爷爷我好像……闪腰了……”

 

 

【震惊!三周年首日,某审神者与其近侍竟然——】

 

【——在手入室呆到了中午】

 

 

评论A:体力真好。

 

评论B:婶婶辛苦了。

 

评论C:年轻真好。

 

隔壁本丸的社畜婶:更震惊的是他们除了手入什么也没干。

 

 

 

 

 

【小学生吵架】

 

事实上,溯行军也有着他们自己的头领,我们称之为敌婶。

 

而不知道是从哪里流传开来的外号,敌婶的短刀苦无,别名柯基。

 

审神者带着自家短刀队和敌婶在联队战战场上相遇了,审神者的短刀和敌婶的柯基进行着车轮战——那柯基不知是吃了什么,皮糙肉厚,怎么都砍不死,最后还摇头晃脑地在审神者面前蹦跶。

 

“汪~~汪!”

 

总之就是很欠打。

 

“回城回城!”审神者气呼呼地一拂袖子,“等我极化了我家短裤再来打爆你。”

 

“听到了,我回去也把我家柯基极了。”敌审神者也是个年轻的姑娘,抱着苦无不屑地开嘲讽。

 

“你别嘚瑟!我还能极化打胁!”

 

“哼,你们干得到的事,以为我们就做不到吗。”敌婶剔着指甲,然后抬头朝审神者吐舌头。

 

“……明天我带全金铳!你给我等着!”

 

“明天我带土蜘蛛,你有本事就来!”

 

“呸呸呸,溯行军的敌婶就知道耍小把戏。”

 

“略略略,时之政○府的审神者菜得抠脚。”

 

“我回家吃好喝好走上婶生巅峰!”

 

“我们家枪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瞧不起你,呸。”

 

“谁要理你,哼。”

 

“明天你别走!我们还在这儿见!”

 

“不走就不走!谁怕谁!”

 

……

 

都用不着三个女人,两个女人一台戏。

 

当日围观众刃和敌刀难得地达成了一致。


TBC.



社畜婶是 @瓷卿 家的鸣屋

有什么好玩的梗或者脑洞都可以评论给我~说不定我就写进这个神经病系列了呢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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