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风

一人我饮酒醉,十个阿爸我一起睡

《猎猎如风 Two》

·日更妄想彻底破碎【作业好多【sad
·婶婶性格比较直,或许不太讨喜?喜欢思考,想的事情太多了就会发展成搞事情
·擅自把亲友放进文了抱歉【H总土下座
·回忆起了被3-4沟了四个小时的恐惧【瑟瑟


>C6 0113 视角:审神者

距离我来到这里过去了24小时05分13秒。

在完全没有意料到的4小时下,命运总是喜欢作弄人——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先给人希望再给人绝望。

虽然早做好了“根本见不到三日月的影子”的心理准备来到这里,但终归还是有些失落,在期待中也不免焦躁——演练场已经有不少审神者锻出了三日月,除了气地跳脚内心恨恨地希望自家队伍赢下切磋以外,推图的进度也大幅加快。

“您真是个孩子。虽然明白您想锻出三日月殿下的心情,但请您稍微收敛些。”小狐丸颇有些无奈,我怒意和嫉妒夹杂的眼神已经吓到了好几个姑娘。

“我不喜欢掩饰自己。”我冷哼一声,盘算着一队的体力值还能打多久,最终决定还是先回本丸玄学一把。

由于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来清查一切可能出现的情况,时之政府在物质基础上倒是下足了功夫,每天都有大量资源补给,基本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

木炭、冷却材、玉钢、砥石。

刀匠点燃未熄的炉子,昨夜的灰烬扬撒在空气里。

3小时啊。

并不知道会是谁听到了我的召唤。由于遵从自己“一刀一振”的原则,若是锻出了重复的刀剑,在付丧神开始有自我意识前立马刀解或进行融合——我曾花费很大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这是否算是对神明的不尊?

令人意外的是,当小狐丸【毕竟是近侍,随时在身旁】看到我毫不犹豫处理掉重复刀剑时,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平静地有些过了头。

“小狐丸,你们不觉得...我这样对你们的同僚是一种对神明的大不敬和蔑视吗?”我终究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您是我们的主人,我们是您的刀,您想怎样处理我们,都是您的自由。”

“哪怕我随意刀解也无所谓?”

“刀的职责即为主人尽忠。”

“我只是在想,你们既已是神明之态,有了人类的形体、思想与意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其实是在谋杀?”

“您是考虑到避免两把一模一样的刀出现在同一个本丸,这代表您是在为我们着想,而非出于恶意。”

完美的说辞。我理解不了小狐丸口中所谓的“尽忠”,或许是我出于一个人类视角总是跨不过种族鸿沟的缘故。我绕了个圈圈又把自己绕回了这个问题,我到底是出于良心还是违背了道德?我不想去想了,经历过千年的刀都回答不了的问题,不是我能回答的。

大俱利伽罗。

三小时很快过去,没想到上任第二天第一把锻出的刀就是他,无奈地看着此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离我远点我不想和你搞好关系”的气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阿祁若是看到了该多好,她才是忠实的kuri厨。

噢对,阿祁就是我那个朋友,她比我早些担任正式审神者的职务,认识后发现对方都是道上的人便时常厮混在一块。在我撺掇下她也来这边打了个临时工,时不时给我推荐一些欧洲公式。

经验。我无端想到了这个词。人们总是在无意间崇尚经验主义,连这次的开拓新领域也不例外——有经验的审神者必定会优先录用,很多资质不错的新人被刷了下去。不可否认经验者的确比fresh man行事更稳重成熟,但后浪总是要推前浪的。

你说我?我大概是运气比较好吧。

打完3图去看看她吧。我这样想。

真是个大flag。这一天我基本就在3-4疯狂迷路,怎么也找不到boss点打不开新的传送程序。时间流逝地越多我越发有些焦躁,我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直到夜色将近我叹气下达了回城指令,一队的诸位也都松了口气。虽说今天锻出的四花太刀中的江雪左文字,但那毕竟不是我的目标。

3-4都过不去,何谈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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