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风

一人我饮酒醉,十个阿爸我一起睡

《猎猎如风》Four

·我感觉自己很高产
·兼桑私心注意
·爷爷还是没来 嘤
·昨天吐槽自己日服太非今天就打脸...再打一次吧我不介意
·这篇一点也不乙女的文章快完结了 嗯

>C4 0115 视角:小狐丸

主人并没有如同前三天一般赶速度推图。

我并不是在斥责主人过度使用我们,真的只是把我们当成冷冰冰的铁器看,相反,她是个很人性也很尽责的人,至少在第五地图前,我们没有受伤的先例。

而今日推图进度的减缓,却是因为大和守安定和堀川国广在5-2受伤了,主人立马启动回城程序,给他们手入,顺便暂停今日推图工作,这一天便空闲了下来。

“打刀和肋差在五图确实有点吃紧...”主人走出手入室时眉头紧锁,然后目光锁定到今日近侍和泉守兼定上:“太郎的练度差不多够顶替堀川了...兼桑,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阵。”

“诶,就您和和泉守二人吗?”我禁不住好奇,走过去询问道。

“嗯,我要马上把兼桑的练度刷起来。”主人盘算着时间和地图数目,“五图需要太刀和大太刀才扛得住远程攻击——是我太疏忽了。”

我对主人的决定并无异议。几天相处下来,我们发现她有着和年龄不符的决策力和判断力,总的来说是个比较理性的人,她的决定一定有她自己的考虑。

虽说能这样单独和主人相处的机会令人眼红,大家心里也清楚主人对和泉守青睐有加,但和泉守兼定那飘了一路的花瓣,真不知是无意还是在故意炫耀了。

“小狐丸,可以出阵吧?”我还在沉思,长谷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自从他在战场上出现,他和主人工作狂的性格简直一拍即合,用现世的话来说就是...社畜?主人不在本丸的时候,他会负责处理事务。

“主人留下的命令。”长谷部举起手中主人手写的便条,“你我、萤丸、次郎太刀、江雪左文字,前往大阪城。”

大阪城?主人不是一直对那里没什么兴趣吗?主人的好友似乎提醒过主人数次,仍没有引起主人的重视。

“既然是主命就没有疑惑的必要。”见我仍愣在原地,长谷部严肃地开口,“准备一下,30分钟后出发。”

嘛,有新的事情要做了。

当我们带着小判和几把藤四郎短刀回到本丸时,主人他们已经先行归来了,但是,除了和泉守兼定以外,还多了两把刀。

——一期一振和岩融。

“一期尼!”“一期尼你终于来了!”“终于见到了,一期尼!”粟田口家的短刀们欢快地围了上去,一期一振温柔地安抚每一个弟弟。那把薙刀也乐呵呵地向我打招呼——三条刀派又多了一名新成员——紧接着今剑便闻声跑了出来。

主人止不住地夸奖,表示很高兴能带回这两把刀,和泉守兼定大剌剌地表示这是作为一把帅气而强力的刀应有的功绩,他们说笑着往里走去。

主人在和泉守兼定到来之后变得稍微活泼了些——大概真如她所说,因为和泉守所处年代与她最接近吧。

>C3 0116 视角:审神者

已经是凌晨12点了。

虽然对于学生来说这个时间是家常便饭,但为了打通5-4,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出阵,沟了一天,总算在傍晚走进了boss点——虽然并没有三日月宗近的影子——后果是体力消耗极大,我有些吃不消。

昨天兼桑和我在5-3练级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期和岩融,让我着实开心了一把——看来运气不错,何不试试锻刀呢?

所以,这就是我半夜十二点还蹲在锻刀房的原因了。

“主人你真的还要继续吗?”和泉守看我已经有些昏昏欲睡,正要出去抱资源的脚步放慢了些。

“还早着呢。”我拍拍自己脸颊驱赶睡意,“反正我不缺资源,难得有这个运气,不用了着实太浪费了。”

滴——阿祁发来了新的公式,说是有人拿这个公式锻出了三日月,我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却发现这位不知名的审神者使用了富士绘马,而我现在并没有御札。

“赌一把吧。”

锻刀炉熊熊燃烧的火焰和一旁冷却池中沉寂的冷却材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把刀的诞生都会经历不断的淬火,不断地融化、燃烧、塑制、冷却,过上百年千年才有了神明的身躯和意识。

比起刀剑来说,人类的诞生和拥有思考的权力未免来得太轻松了些。

我心里很清楚为什么我要来这里——明知道我现在拥有的这一切维持不了多久,也不是说我对三日月痴到那个地步——我的确有问题想要问他,但我在不停地反思,我是否真正需要问这个问题?或者说,有需要得到答案的价值?

昨天和兼桑去练级的路途中我们谈了很多,不仅仅是关于现在,我们谈到了幕末、谈到了明治维新、谈到了新选组、谈到历史和时代——审神者们广泛认为这把年龄最小的刀并不精通什么人生奥义,甚至有“三岁兼”的外号,然而认真跟他谈以后发现,他并非如审神者们所认为的那样幼稚。

好歹是有上百年岁月的刀啊。

“不过...”在话题进一步深入的时候和泉守打断了我,“您在这么小的年龄就思考这些事情,未免太不像小孩子了。”

“你们真是奇怪。”我说,“一会儿说我像个孩子,一会儿又说我不像小孩子。感觉我很矛盾啊。”

“人类本身就是复杂的生物,嘛,我一直都跟从一个主人,不太清楚这方面,您可以去问问那几个老头子,他们知道地多些。”他挠挠头,随即准备拔刀上阵杀敌。

“不过作为刀,我们该做什么,我倒是清楚地很呢!”他高傲地挥剑,冲向敌群。

在其位者明其事吗?

等我思绪翻飞回现在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我打了个哈欠,让和泉守最后抱一批资源过来,再不出我尚未拥有的刀,我就不赌了。

“我看看....3小时20分?”

我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加速札,白光过后,柔和的绿色跃入眼帘。

莺丸。

啊,三日月的茶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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