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风

一人我饮酒醉,十个阿爸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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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手同心-三条风

【刀剑乱舞】上班三年第一次收到红头文件是怎样一种体验

上班三年第一次收到红头文件是怎样一种体验

 

·对没错就是刚刚日服大更新的事儿,咸鱼婶脑壳都被吓飞了

·即兴摸鱼 短打 all婶 

·沙雕欢乐向 ooc我的

 

 

 

 

 

不当家作主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在我参加工作之前,我一向对这句话报之以轻蔑的嘲讽态度,但当自己真正成为社畜之后,才后之后觉地明白,古人诚不欺我——不多干几份工作,真的没法养家糊口。

 

好不容易从某迦○底和某平○京暂且脱开身,我打着哈欠转身回了本丸——虽然近日在组织联队战活动,我前些年因故缺席了好几次大阪城挖弟大业,小判已是囊中羞涩的状态,便交了不参战的申请表——战战兢兢地到处盖章,好歹是等到了通过。本丸的刀剑们在我的咸鱼气息影响下也乐得清闲,俗话说物似主人型,就是这么个概念。

 

从日程表里抠出这么一天溜回本丸偷懒,光忠本还在打算做一顿大宴给我接风洗尘,我摆摆手表示最近天天熬夜秃头肝工作,就想回来睡个觉,明天还要继续回那俩地方上班。上午和一期还有长谷部一起确认了七月的各项事宜安排后,我直接回了卧室,打开空调,拉上厚窗帘,一头栽倒在榻榻米上。

 

哦等等,补觉之前先在门上挂个牌子——“补觉中,除非天塌了,别把我叫起来”

 

啊,就这样吧,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想短暂地沉浸在美好的咸鱼生活里。我这么美滋滋地想着,迟来的疲倦感一拥而上,很快便沉入了梦境。

 

我原本的野望是一觉睡到太阳落山,起来吃个晚饭回去继续上班。然鹅生活总是喜欢作弄人,我的计划或许赶不上变化……大概。

 

……………………

 

“喂,快醒醒!!”

“主!主!主!快醒醒,主!!!”

“主你再不醒恕属下失礼闯进来了——!”

 

意识模模糊糊地,像沉在极深的海底,却有航船的马达与叶轮的噪音在耳边流连,砰砰框框,吵得人心烦。好不容易有空补个觉怎么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梦魇来作怪,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越想越气,怒火在胸中积攒,当最后那根弦被触碰到时,我一掀被子坐起身,暴躁地像个站在路边骂街的泼妇:“吵什么啊?!天塌了吗?!!!”

 

哐当一声,和纸门被人拉开,几刃高大的身影站在我房间门口,被被直接进来抓住我的手臂把我从被子里拎出来就往外拖。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以为他们要造反。

 

“都他○搞什么?!你们前主就是这样教你们基本礼节的?!!”我气不打一处来,起床气登时爆发。然而我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山姥切轻松地拽着我往楼梯口走,简短有力地回了我两个词组:“天塌了。有人来了。”

 

“啊?有人?什么人?跟他说今天我不接见……”我还没抱怨完,楼下站着几位西装笔挺一看就是时之政府的衣冠禽兽的工作人员,我硬生生把准备不管来人是谁先劈头盖脸骂个狗血淋头的话统统塞回了肚子里。

 

站在最前方的西装面瘫小哥从头到脚扫了我一眼,我这才意识到我身上穿着的还是夏威夷风睡衣,顶着一头鸡窝乱毛,以泼妇骂街的形式从二楼骂到了一楼。小哥怜悯地看了看我家刀,可能是觉得有这么个主人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老脸丢大了,想退丸。

 

“是审神者三条风女士吗?请核对一下工号和密码。”小哥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后面几人地上来我的个人资料。

 

女士?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女士???我看起来有那么老???你们上司没教过你们见到女性要称呼小姐吗?????你知道我只要一通电话就有一刀账刀剑男士到你家楼下来打你吗?

 

我带着挑事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接过核验资料,却被惊得虎躯一震——以往的各种资源材料的交接手续都只是需要核对审神者的姓名工号即可,这次竟然上来就是指纹识别与虹膜识别,后续还有一大串盘根问底的问题,我感觉仿佛自己正坐在F○I审查官对面接受魔鬼盘问。

 

等等等等。我偷偷瞟了一眼小哥后面的人,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而言,目测不是普通文职工作人员,这一个二个都是不好对付的料。霎时间我背后冒出一层冷汗,今天这一遭,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填完核验资料将其递还给小哥,脸上笑嘻嘻,心里mmp。内心os已经刷了满屏,开始回忆自己是不是曾经犯了什么事。仔细想想上个月绩效我也过关了就这两天偷懒难道被发现了但是我的确是因为小判不够了所以不参加连队战申请也提交了审批也通过了我没有虐待刀也没有发展办公室恋情水电气费统统交齐了我一个五好模范审神者难道今天要命丧.....

 

“确认是本人。”小哥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示意其身后待命的助手,我的左手已经不动声色地背在背后,随时准备发动灵力攻击。那虎背熊腰的猛男助手一脸杀气地走上前来,腰间别着的太刀与背后背着的机枪碰撞出清冽的脆响,我察觉到我家的刀已经将手搭在了刀鞘上,随时准备出击。猛男在我面前站定,气壮如山。

 

……然后他抬手递给我一个密封袋子。

 

蛤?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哥便领着工作人员们出门了,看样子应该是要奔赴下一家。不就是交个材料吗,搞这么雄赳赳气昂昂的我还以为来拆家了。而且8102年了一个电子公告就能搞定的事情还弄这么原始,技术部的人不行……

 

我一边嘟囔着一边用灵力解开牛皮纸袋的封口,内里只有一张单薄的信纸,然而在抽出它的头部时我吓得手一抖袋子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主!”“发生什么了?!”“没事吧!”

 

围观众刃一窝蜂冲过来,看到信纸标题后和我一起陷入了震惊和沉默。

 

妈耶,我给时之政府打工……啊不是上班三年了,第一次收到红头文件?!!!!!!难怪那些人搞那么正式还查那么严生怕我无法证明自己是自己一样。

 

信件以红色标题抬头,黑色正文以公文形式标准排列,是时之政府一贯的语气。我看清内容后又从头读了一遍,怀疑自己是脑子睡糊涂了还是眼睛出问题了。还没等我想出办法确认自己是不是在梦里,身后的刀们已经异口同声地“什么?!”地叫出声,随后开始了激烈的讨论。

 

好的,不用确认了,没有活在梦里。

 

“停停停——”我转过身气沉丹田对着已经快吵成马蜂窝众刃吼,“到底我是审神者还是你们是审神者?”

 

“主,您可从来没有留过一把重复刀剑,照这么个变动法我们是不是可以散丸了。”有刃一脸严肃地提出建议。

 

“老娘马上把你拎去刀解你信不?”

 

“哦呀,您那么非,如果刀解的话,再捞一把几乎是不可能了。”又有刃插嘴。

 

“……鹤丸国永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没工夫跟他们耍嘴皮子。大变动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而我则站在风口里凌乱,幼小,可怜,又无助。我觉得我的婶生要因为这一封红头文件改变方向,走向一条未知的道路了。

 

“这事儿一时半会儿想不清楚,回头慢慢研究。”我抬头看天,低头又看到文件后附录的合战场掉落刀剑更新名单,目光锁定在一个名字上,心下一喜,无视一期一振杀人的眼神看向小短刀们。

 

“卧槽,祖宗进地图了!宝贝们收拾收拾,我们马上出阵5-1!”

 

管他那么多,先把没有的刀捞回家才是真理。

 

“诶,可今天不是说好了休息……”

 

“今天是工作日哦,工作日。”我掏出手机指了指屏幕中央显示的日期,笑的人畜无害:“既然时之政府不要我咸鱼,那咱们就愉快地社畜叭!”

 

我一定会有全刀帐的那一天的!一定!!!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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