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风

一人我饮酒醉,十个阿爸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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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可说

可说

·还龙妹@瓷卿 的债 R18注意 野战黑车
·黑晴明x阴阳师(有名字)
·第一次写黑阿爸 ooc都是我的
·战损补魔梗


“砰————!”

刺眼的光在夜幕炸开,强大的灵力气流卷起沙石,肆意飞走。参天的古木也抵不住这剧烈爆炸掀起的气浪,咔咔地开始摧折。

交战双方皆是拼上了性命,仿佛对方是世代仇敌——事实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的确如此,黑白晴明本就是对立的两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咳……咳咳!”

血迹自唇角蔓延开,绕着绚烂的红花。漆黑诡谲的男人微躬了身子,即使不动声色,位于他身后的女人借着微弱的月光,瞟见了他腹部那道险险避开要害的贯穿伤。

“雪女,我们撤!”

应声而至的冰冷式神霎时扬起风雪,以妖力凝结的冰棱自高空砸下,暂且阻隔了追赶的道路。一行人借由这难得的空档,侧身隐入了黑暗之中。

“黑晴明大人……!”确认身后并无追兵,她匆匆上前想要查看伤势,却被男人抬手制止了:“休得大惊小怪。”那人皱着眉,调起所剩无多的灵力,阴翳黯冷的法术不多见地透着柔和的紫光,慢慢地疗愈着伤口。

“香织大人,您也赶紧疗伤吧。”一旁的雪女轻声提醒,他们如今是落败的草寇,性命仍遥遥悬在颈上。大天狗的羽翼折了一半,滴答着血珠,嘟囔着“为了大义,不过区区小伤罢了”,自顾自地坚持悬飞,注意着周遭的变动。

“啧。”柔和的紫光黯灭了,与白晴明方势力一战,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灵力,自是撑不住如此大的创口的治疗所需。自她追随黑晴明以来,还从未有过如此危急的态势——那晴明倒也真下了狠手,誓要消灭这另一个自我。

“大人,此地不宜久留。”大天狗盘旋而归,黑羽簌簌地往下落,“他们并不打算放过我们,追兵已经要搜索到这里了。”

远处依稀可见跳动的光点,是属于胜者的火焰。此情境下拼个鱼死网破是愚蠢之人才做之事,他们需立即回到黑夜山,留得东山再起。

……只是,现在的他们能一起逃出生天的可能性,着实不大。若要说有什么法子,必须得要人去牵制住敌人才是。

她闭上眼,很清晰地明了自己的结局。

“雪女,香织大人,你二者且拖住他们,吾立送黑晴明大人回黑夜山。”与她所想的如出一辙,大天狗清冷的声线抛至这空旷密林中,震得人有些微怔。

她们下意识地应了。可她不知怎的,竟无端端的看向黑晴明,心下揣着微弱不可说的期冀,妄图从他不见底的深色眸瞳中寻找到短暂的波纹——哪怕只有一丝也罢。

但那个男人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感情,只微颔首应了,算是准许了大天狗的这番安排,起身欲行。

……在奢望些什么呢。

“香织大人,我们走吧。”雪女再次出声提醒,寒冬的女妖此时已有透明之态,想必是妖力使用过度后开始燃烧起了自己的生命之力。香织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在内心轻嘲自己的失态。

自她打定主意加入黑晴明一方起,那个桀骜不羁的男人从未真正认真审视过她,或许也只当她是个可用的棋子,才默许了她不分昼夜地跟在身边——若要说黑晴明能够信任的,恐怕只有大天狗。

既然是棋子,那就要做好被当做弃子使用的准备。她十分清楚这一点。在宏图远志之下,区区几颗棋子的牺牲,根本不值一提。或许对他而言,为了实现那份大义,他自己的命也如草菅般轻贱,必要时亦可丢弃。

她倾慕着这份利落与决意,所以甘愿背着背叛的骂名跟在那个人身后,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应有的距离,自始至终也不敢上前。在与白晴明交战时,她瞥见了对方身边的少女,两人佩着成对的玉佩,之中的关系昭然若是。

实话说,她是有点羡慕的。

……事已至此,这份苦待无果的情意也将随她的命与魂一道化为尘土。既已再无回头的余地,那便用尽此生所学,无论如何也要挡住这波追兵。

远处的火光一跳一跳,渐近了,却又意外地笨拙,总能被她们巧妙地避过,迂回在这密林间——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下,能避免正面冲突自是最理想的状态。

凄哑的鸦鸣乍起,惊飞林中雀鸟。香织蓦地回头,不详的预感在心中升腾而起。

“有点不大对劲。”雪女亦察觉了这异常,她们在此处盘旋着,不敢贸然进攻,却也不见对方有赶尽杀绝之意,只兜兜转转地相互牵制着,似是在试探,又似是在……

“坏了!被摆了一道!”香织脸色一变,猛然醒悟过来。安倍晴明那老狐狸哪会看不穿如此简单的计策,这“追兵”不过是调虎离山的诱饵罢了,真正的追杀者早已绕过这片林子,直指黑夜山!

“雪女,你暂在此牵制他们动向,我立刻去追黑晴明大人!”她急急撂下一句话,闪身没入林间。

既然是同一个人的分身,黑晴明怎可能料不到如此的境况,那便只能理解为他是故意而为。大天狗想必亦看穿了他的想法,才会借机提出。

……只是,只是何必如此?明明让她和雪女前往黑夜山,他们从这密林中金蝉脱壳便足以成事。她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女人心急如焚,提起灵力聚于足底,飞快地在林间穿梭。已有炸响与灵力波动自后方传来,那边已经开战了,没有她和雪女在,仅凭大天狗的力量,好比瓮中捉鳖!

远远地,视野中总算看到了男人倚树而立的背影,她心下一喜,欣然地几乎要哽咽。大天狗役使着风的力量,借着这林间落叶,堪堪抵挡着来势汹汹的攻击,显而易见地吃力。

“黑晴明大人!”她再次喊出了这个名字,这一次,男人并没有出声喝止她,眼底难得一见地闪过一丝惊异。她眼疾手快地将其扶到密林深处,细细一看,才发现他身上又添几道新伤,之前的贯穿伤又裂开了口,血浸入暗色的衣料,凝结成片。

“……谁让你回来的。”

出乎意料的,黑晴明沉下脸色,厉声责问,往日邪魅狂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与虚弱。黑紫的发与脸上邪佞的妆容一道,被血与汗水洗净粘结。男人低声喘着气,傲然冷笑着:“哼,明知道回来是送死,真是愚蠢。”

香织喉头一梗,那原本已彻彻底底熄灭在冷凉灰烬下的火星复燃,胸腔中溢出的竟是有些不合时宜的、难以言喻的喜悦。此时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她跪坐于地,轻垂首,又悄悄抬眼,瞄着那人有些犹疑的神色,慢慢地开口。

“大人,以我之力必是无力回天的,但若您能够恢复力量,倒不是没有办法。”

“……所以,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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