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风

一人我饮酒醉,十个阿爸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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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手同心-三条风

【阴阳师】围合

围合

 

·非典型性修罗场后宫乙女向 天雷预警

·女主与阿爸双箭头下的式神集体单箭头 某种意义上的ntr

·自嗨产物 ooc我的

 

 

 

 

 

-稽古-

 

“妖神并不受人类的道德约束,他们想要的东西,哪怕已被他人占据,也绝不会放手。”

 

 

 

 

 

-起势-

 

“大人,有您的东西。”

 

完成逢魔退治,少女率着一众式神往回走,吵嚷着今晚要加餐犒劳一下——这几日的妖魔格外扰人,四处兴风作浪,也不知是受了什么指使。

 

踏着逐渐西沉的日色总算是归了自家家门,少女打着哈欠,放任那群早已饥肠辘辘的家伙冲去了厨房。事实上他们只需从她的灵力中汲取补给,但几乎每个人都爱上了人类的食物。庭院中负责打扫的帚神叫住了她,说是下午有人捎来了给她的包裹。

 

“噫,一定是那位大人送的吧~”有八卦的女式神已不嫌事大地围了上来看热闹,打趣着她们的主人。少女翻了个白眼,对这群八卦的妖神早习以为常,却丝毫不掩饰面上的悦色。

 

有什么嘛,她和晴明公开光明正大地谈恋爱,热恋期的人不都是没羞没臊走哪儿闪哪儿吗。

 

包裹的个头并不大,少女向小袖之手借了剪刀轻易地就打开了——是封着桔梗印的一封信与一个细长的盒子,看起来似乎是一把折扇。

 

“咦,我上次跟他说想要他的那把扇子,还真的给我了呀?”少女略有些惊讶,打开做工精良的木盒,白绸裹着的鎏金蝙蝠扇安静地躺在正中央,只是……

 

……这花色有点不太对劲吧?

 

不是预想中的有着金色桔梗印的蓝底扇面,反而是一把绯色的折扇,而且这扇子怎么越看越眼熟……

 

“妖狐!你是不是掉包了我的东西!”

 

少女回头横眉瞪眼,言灵即时召出那风流倜傥的狐面青年。妖狐笑着靠过来,手中拿着的正是原本晴明送给她的扇子。

 

“哪怕是晴明大人也不可以——小生要先送。”擅长于花言巧语的狐妖并不能成功诱骗到他的主人,少女作势要去抢,被高她一个头的式神轻而易举地钳住了手腕。

 

“大人生得这般美貌,是小生的命定之人。”手指贴上少女细滑的脸颊,那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干净。青年眯起的桃花眼里一闪而过一丝火焰,原本只是想逗逗他的主人,可不知怎的,看着她这反应,内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愉快,反而隐隐有一些嫉妒。

 

“红色,才更配用作狐嫁的白。”

 

 

 

 

 

-拔击-

 

“鬼王大人,有新送来的酒!”

 

少女并不饮酒——或说并不常饮酒,但凡得了什么美酒佳酿,都手一挥分送给嗜酒的那几个式神们,而作为她主力之一的曾经的大江山鬼王更是不在话下。每每有最上等的琼浆,她都是亲自来赠予他的。

 

一方面,自是要好吃好喝地供着这位被她收服的鬼王不再惹是生非,另一方面,也算是补偿他作为她集结战斗的常用式神,日复一日借给她力量(当然,少女曾经试过在酒中加入抵抗御魂,失败了)。

 

“挚友!今日也辛苦了!”

 

每每来找他,少女都会叫上茨木一起。表面上是善解人意知道茨木与其兄弟情深,她自己不太能喝酒也正好拉人助兴,然阅遍世间万事的鬼王一眼洞穿,少女是在有意与其保持距离——至少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他不会做什么越矩之事。

 

呵,可笑。他曾是大江山的鬼王,酒色财权尽收入囊中,区区一个小丫头根本提不起他的兴趣,与其契约成为式神也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决策。他不知道她在提防他些什么,但越是这样小心翼翼,他就越是好奇,越想要去越过那道线。

 

酒过三巡,随口谈了些有的没的,讲了一下接下来几天的退治安排,兴致最高的茨木早已醉成了茨球,少女也盘算着辞谢告退之意。然盘腿坐着的鬼王倏地站起,随手扔掉了瓷碗,挡住了少女的退路。

 

“站住。”

 

赤发紫眸的男人嗤笑着走近,他的主人保持着微笑,手上却已暗中开始捏起了咒印。男人掐住她的下颌逼迫其正视自己,吐息间带着浓郁的酒香。

 

“你到底在怕本大爷什么。”

 

这脆弱的脖颈只需他轻轻一用力便可捏断,酒吞始终未能想明白当初为何答应了成为她的式神——放眼平安京,比她更为强力的阴阳师并不在少数。少女曾回答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鬼王屈居于此大抵便是这般。

 

“区区人类,竟然敢如此对待本大爷。”

 

他突然觉得这个丫头很有趣,对于王的恩赐,她竟然选择了拒绝,这一点令他感到惊讶,亦无法忍受。没有什么人或妖能回绝王的要求,敢违抗他的人他是第一次见,所以他要将其收服。

 

“我要你成为本大爷的东西。”

 

 

 

 

 

-突刺-

 

“……”

 

将强力的大妖自契约书中召唤而出时,少女第一次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即便是在之前被京都的阴阳师们退治过一次,化为式神后的能力大打折扣,再次见到传说中的大妖玉藻前时,她也由衷地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来,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警告着她此人的危险性。

 

好在契约书有强制契约的功能,玉藻前现在是她的式神,哪怕他真的要动起手来,她也能够应付。

 

“哦呀,是晴明的妻子吗?”长着绝美面庞的女人目光轻扫了下面前站着的娇小女性,调笑着开了口。

 

“诶,不,并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少女被这意料之外的开场白给吓了一跳,方才忆起此妖与晴明间还有着一层姑且可以说是血缘的关系,顿觉气氛有些微妙。

 

“来,凑近些让我看看。”

 

女人艳丽的面庞仍是笑着的,背后却霎时张开了九尾,强烈的妖气形成紫色的火焰,直直朝着少女面门扑来!好在少女陡然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堪堪张开盾挡下了这狐火。

 

“言灵·守!”

 

美丽的大妖心情颇好地笑了,看着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的少女,主动收起了不善的气息,上一秒还要遮天蔽日般的狐尾瞬间没了踪影,端起了那副温温柔柔的花魁壳子。

 

被他耍了。少女有些无奈地收起手中已凝结成型的灵力,内心却不敢全然放下戒备——她明白自己在玉藻前眼中不过是个如初生婴儿般的存在,根本不必妄想去猜测出对方的真正意图。

 

“不错不错,比起他,你要有趣多了。”女人迈着花魁步不紧不慢地站到了她面前,弯下身,手指抚上她的眉,涂抹着嫣红口脂的双唇一开一合。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

 

“毕竟像我这样的大妖,一旦知道了你的真名,很可能会将你带走哦?”

 

 

 

 

 

-逆风-

 

“你别因为跟他怄气就弄伤自己啊……”

 

姑获鸟一边仔细地进行着手中的包扎,一边劝着噘着嘴一脸不服的少女。后者听闻此话,更是作势要从床上跳起来:“怎么姑姑您也给他说好话!”

 

“我不劝着点,你再一跟他赌气就胡来怎么办?这次要不是一目连在场,我看你小命都难保。”姑获鸟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头,嘴上训地厉害,心里却心疼着,“好好休息,别乱动啊。”

 

少女气鼓鼓地瘫回床上,本是日常的悬赏任务,因她与晴明起了争执,一时冲动便跑了出去,却不料撞见了游荡的妖鬼,而那时她身边没有任何式神在场。若非一目连随后赶到,她恐怕真要吃点苦头,而不是只受了点擦伤便算了。

 

望着门边向姑获鸟确认着情况的一目连,少女一骨碌坐起来向他挥了挥手:“这次谢谢了啊,一目连先生!”

 

一目连是晴明的式神,并不属于她。少女一直未能拥有较为强力的盾系式神,便再三拜托过这位神明大人帮忙,一来二去也算是熟络。

 

“无妨,您是晴明大人重视的人,我等自然会护佑到底。”风神露出温柔的微笑,肩头的龙小小地蹿跃了一番。

 

“我也想和一目连这样强大的式神结契……”少女小声地嘟囔着,在心中打着小算盘。如果她也有能够用于自卫的式神,就不会这么轻易向恋人低头了。

 

“没关系的。”温柔的神明跪坐于她面前,垂着眼,宽慰着她,“只要您需要,我便会前来。”

 

他早就通过自己的主人认识了这位少女,原本只是照本宣科地认为她既然是主人的恋人,那也该尽力而为。时间一长,他对这个性情开朗的少女有了一定了解,与其共事亦愈加频繁,偶然的,风神发觉内心开始滋生微妙的情绪。

 

谈不上爱恋,也不算是倾慕,他对安倍晴明是敬重的,但对这个少女却有着更加暧昧的感情——以至于当得知她因和晴明怄气一个人跑了出去时,他第一时间便随主人的命令一道外出寻找她的踪迹。

 

“他保护不到你的地方,由我来代替。”

 

 

 

 

 

-残心-

 

第一次降临时,高大的天神睥睨着眼前的情境,少女兴奋地摇着身边天才阴阳师的胳膊,欢呼着终于召唤出神的使者了。

 

天神冷笑了一声,他因感知到那天才阴阳师的力量方才照拂这人间,却没料到真正的契约者是旁边那个弱不禁风的少女。

 

来都来了,总归不能再回高天原去,作为式神降临的他也暂时性地失去了预知的能力。天神恹恹地揣测着往后无趣的时日,对一脸兴奋地凑上来的少女冷眼相对——借由他人力量的家伙,他并看不起。

 

然事实走向与他想的相悖,那少女不是什么娇弱苗子,在他之后又逐一收服了不少强力的大妖,甚至于敢于只身一人闯进大江山,与那作恶多年的鬼王定下契约。

 

“啊,是这样的,当年那段时间我怎么都召唤不出强力式神,一气之下就去蹭晴明的欧气了……我想有他坐镇怎么都不可能还是天邪鬼吧,没想到直接把您召唤出来了。”

 

偶然的一次机会,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解释了当年的真相。天神顿时有些气梗,甚至产生了被人类戏耍的荒唐感。

 

兴许正因此心生愧疚,少女对他一向采取放养态度——她从不强迫他做任何事,反倒给了他强力的御魂,对他的要求也几乎是有求必应。

 

“如果荒对我不太满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解除契约。”

 

一日,少女站在他面前,仰头直视他,眼中没有丝毫畏缩或犹疑,干净而赤诚:“真的很抱歉当年因为我的幼稚把您招来了,您当时肯定是以为是晴明在召唤您,您要是想和他结契,我立马和您解除契约。”

 

少女的语气平平淡淡,好像在谈着今天天气真好或者晚上吃什么,没有遗憾也没有不舍,大大方方地坦诚地道出自己的想法。荒险些被气笑了,只冷哼一声,少女疑惑地看向他,他这才确认这女孩是真的对自己没有任何地执着——人类面对神明没有贪恋与愿望,恍若天方夜谭。

 

“不必。”他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时光再次飞逝,少女逐渐开始繁忙,也逐渐成为能独当一面的阴阳师,与那人的感情也顺风顺水,甚至于在夏季穿起了高领的狩衣以遮掩脖颈上的暧昧红痕。但自始至终没有变过的是,时至今日她依旧对荒采取放任态度,天神得以自由地窥探他想窥探的人间,由着那一纸契约束着他的身形。

 

他渐渐觉得与这个少女结契也算不上什么坏事,毕竟她一直以待客的态度对他,又与普通人类对神的顶礼膜拜不同,她从未对他流露出过任何的仰视之态,他也不至于重蹈过往的经历。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知大家。”唯一一次强制召集所有式神,是在某一个傍晚。素来镇定自若的少女难得地有些羞涩之态,“我决定和他结婚了,再三考虑后可能会放弃阴阳师的工作,所以并不愿勉强大家继续跟随我,我将还你们自由——自今日起皆可来找我解除契约……”

 

人群开始沸腾起来,多是贺喜之意。荒抄着手在后方看着这闹剧,并未出声。

 

事实上随着阴阳师们的大力作为,妖鬼已远远不如早些年间那般猖獗,阴阳师这一曾空前热门的职业也正在淡出人们的视野。莫说是因为即将嫁做人妇,少女将离开这条道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她说得多好听,自由,给这些被她役使了多年的妖鬼式神们自由。荒在心底讥讽着人类的自私与伪善,又不得不承认契约乃是双方同意而为之,这些家伙甘愿被她指使,他也无话可说。

 

他自是要解除契约的,天神在这些年里已阅遍了人世百态,何况趋于和平安宁下的朝代已不再有什么有趣的事态出现,亦不再信奉他们这些曾经的鬼神。神代终究结束了,历史舞台将只容人类存在。

 

带着空闲的几年与这样的结局离开,怎么看都有些落魄。高傲的神使自是有些不悦的。待到那些吵嚷的式神们散去,他再一次看向他名义上的主人,她也正回看他,眼神中在询问他的意见,一如既往地波澜无惊,不仰不俯。

 

他第一次感慨于这样的气魄与自信,或者说是人类的狂妄与自负。他亦突然明白了,在离开之前想要带走的东西。高大的俊美天神随星辰降落在少女身前,宛若多年前被召唤出时的那般姿态。

 

然后他开口。

 

“人类,你可愿随我回高天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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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不动了,感觉明天要被自家式神打爆

·原来劈腿这么好玩的吗!【突然暴言【被阿爸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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