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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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K,二刷啦二刷啦

瓷卿:

【刀剑乱舞】乙女向非人类paro个人志《你有一封新的邮件》二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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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不等

不等

 

·还阿虞 @三条虞 的债 

·自家鹤x阿虞的分手现场 三观略渣避雷

·给她和我家鹤的事情画一个句号

·ooc我的

 

 

 

鹤丸国永,抬头,看着我。

 

审神者正坐在他面前,不卑不亢地命令他收起所有的情绪,沉稳地盯着那双金色的眼睛,那眼睛里像是在烧着一团火,煌煌地燎着惊怒。

 

我知道阿虞跟你提了分手,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审神者仿佛没有看出来她的付丧神脸色铁青,轻而易举地直奔了主题。鹤丸国永有些恼火,他本因此事搞得心烦气躁,原本定下今日一早要去找那小姑娘问个清楚,却被自家久未谋面而突然归来的审神者堵在了门口。他当然不敢,也无权去违抗自己的主人,审神者要他坐下,要他直视她的眼睛,那他只能服从。

 

我不接受。鹤丸国永清楚自己虽平时洒脱了些,老爱去作弄人,但涉及到那个小姑娘的事情上,他一向采取最为严肃的态度。长船派的刀剑们在不远处假意观望着,看样子是颇为本家刀剑的感情发展操心。审神者也不避讳,就地坐了,随他们围观去。

 

她家婚刀是三日月宗近,也就是说你其实算个第三者,我在一开始就提醒过你。审神者不紧不慢地接着话,抬手将颊侧的碎发梳至耳廓后,她早已料到鹤丸国永会如此回答,人与物与神在被感情冲昏了头脑时,都简单易懂到宛如一张白纸。

 

那我便去争取,竞争难道是不被允许的吗?他此刻化身了伶牙俐齿的白鹤,他将一切都笃定在心中与眼底的火焰。那是他的东西,自他第一次与那小姑娘交往时便已被审神者提那并非是单身女孩儿,但他不认为人类的道德观可以束缚他们付丧神,两情相悦,有何不可——婚刀不过是与神定下契约而已,毁了重来便是。

 

噗嗤。审神者笑了,眼底眉梢满满都是戏谑,好像听到了今天最为可笑的一件事。鹤丸国永顿时有些不悦,哪怕她是自己的主人,但是她给了他们刀剑以人形与人的情感,也是她手把手地教着他们去追寻这名为爱的感情。审神者长期不归乃因她忙于相夫教子,一切的开始也因她纵容了这本不该出现的偷猎,如今却摆着一副正人君子的面来说教他,他是不服气的。

 

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这有什么错。鹤丸国永不耐烦地打断了审神者的笑,万事皆不可言放弃,这不是您教的么。他把这漫长的诘问甩回审神者身上,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隔壁那三日月宗近若不服气,他可以接受与之一战。

 

自是没错的。审神者理了理衣褶,慢条斯理地竖起手指对他摇了摇,你想归咎于我的放任与过失,我承认我有一定的责任,但并不是在一开始就应该阻止你们上。她再次看向那双金色的眼睛,火焰仍在燃烧,但不似清晨初见时那般狂虐而肆意。鹤丸,我只是忘了教导你两件事情。她再次伸出手指,第一,喜欢不等于得到。

 

呵。付丧神学着她的样子发出嗤笑,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之为不屑一顾。您在自相矛盾。他抄起了手,胸前的金链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就拿您举例子,您难道不喜欢您丈夫么?您不也得到他了么。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审神者并没有因此被触怒,相反她满意于鹤丸国永的反应,她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爱不等于喜欢。

 

此言一出,鹤丸国永浑身一怔,那金眸中的气焰霎时覆灭了不少。好在他活过千百岁月,不至于因此丧失了理智。

 

但您明明之前说,要让我们去体验爱情……他有些力不从心地反驳,他坚信着自己和阿虞之间的情感是赤诚的,是真实的,可他的确说不上爱她,即使他从未去怀疑过也从未去思考过喜欢与爱之间的区别。

 

鹤丸,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也就仅此而已了。审神者长吁了一口气,再次向他发问。你有听过阿虞说她爱你么?

 

……

 

若是时间正好,环境正好,再配合一点恰到好处的气氛,或许我对任何人都能说出喜欢。审神者并没有理会他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但是唯独爱这个词,我只对一个人说过。

 

我不明白。他喃喃。就因为她爱三日月宗近,而对我只停留于喜欢,所以我就理所应当要放手吗。

 

当然不是。你说的没错,竞争对于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但是阿虞先你一步做出了选择。鹤丸,喜欢和爱虽有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便是谁都只想去做那个唯一——而现在的情况是,阿虞并没有选择你。审神者平静地叙述着有些无奈的事实,付丧神安静了下来,随后露出一个不明意味的笑。

 

人类真是自私。鹤丸国永自嘲于自己的迟钝与轻率,这样轻易地去掠夺他人的情感,又能在一夜之间置之不理。

 

这不是抛弃。审神者先他一步吐出了他想说的那个词,游刃有余地解开他的疑惑。这又要回到第一个问题上了,爱情与得到之间,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诚然,我不否认阿虞在与你产生纠葛上有她的问题,毕竟以我们人类的观点来看,她相当于在背叛她的丈夫,但我们人类亦认同一点,那便是如果真正地相爱或喜欢,会首先考虑对方的选择,甚至可以主动地放手。

 

您在道德绑架我。鹤丸国永翻了翻白眼。您这言下之意就是,要我做那个甘愿自我牺牲的背后的英雄。

 

嗯,是有点烂俗的套路,但我觉得这样收场并不是什么坏的结局。审神者狡黠地眨眨眼,并不否认。鹤丸,你好好问问自己,和阿虞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你不开心吗?没有她,你会过不下去吗?

 

我有个问题。鹤丸国永没有直截了当地进行回答,得到了审神者的默许后他继续开口,既然这件事本身有违人类的道德观,您为何当初不反对我与她在一起?

 

因为我觉得应该让第一次获得‘心’与‘情感’这两种东西的你们去体验并学会控制它们。审神者伸了个懒腰。你看,你现在不是已经学会了喜欢吗。

 

……您真是物尽其用。鹤丸国永失笑,他依旧不是很能明白审神者讲的这大篇道理,但他的确没有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时那般愤怒与冲动了。您就不怕我受了刺激。

 

千年刀精能受什么刺激。审神者摊摊手。我不过是小小地赌了一把而已,人类就是这种贪婪而狡猾的生物,怎么,你失望了吗?

 

鹤丸国永抬头看向院里的樱花树,在审神者灵力影响下一年四季都开着花。他回忆起那个小姑娘第一次从本丸的墙头翻过来时脚下一滑栽倒在这棵树下,那便是一切的开始。

 

不失望。他轻声说。自始至终我并不后悔,何谈失望。

 

阿虞她自一开始就不是属于你的东西,所以哪怕再残忍,我也要毫不留情地撕开这个真相给你看。审神者站起身,她确信她的刀剑已经解开了心结,所以她要将这个烂摊子彻底地收拾干净。好了,现在你再回答我,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退出。付丧神几乎是不加思考地回答,有些无奈地看向他的主人。您真是一遍遍揭我的伤口啊,都不带心疼的。

 

以选择放弃作为结局,又以新的展望作为开始。他学会了喜欢,也试探着去爱。更加重要的是,他在主人的引导下进一步去了解了人类,从而更好地去汲取他所想要的惊吓与欢愉。

 

这是鹤丸国永第一次体验到的爱情。

 

 

Fin.


〖刀剑乱舞〗今天老被要出门

今天老被要出门


·庆祝老被极化的激情摸鱼 短打
·亲情向 被与婶是好闺蜜
·ooc都是我的






“老——被——啊——————!!!!!”


炎炎夏日,下午三点,刀剑们在各处休憩,忽闻平地而起的一声大吼,本丸门口的传送阵蓝光乍起,穿着皮卡丘睡衣顶着一头鸡窝乱毛的审神者突然从某平〇京跑了回来,大吼着近侍的名字并发挥超越了八匹小云雀的速度冲进门,一把抓住闻声赶来的山姥切的领子。


“老被你要出门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我舍不得啊啊啊啊啊——”


审神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假哭着,顺手抓了付丧神的斗篷擦脸。山姥切费了好大劲才把这个扒在他身上的八爪鱼扒拉下来,满脸都写着嫌弃。


“放开我………谁是你儿子!”


原本在另一世界安安稳稳躺着睡午觉当咸鱼的审神者忽然收到同僚的信息,聊天框里是即将出行的山姥切,审神者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已到了山姥切极化修行的开放时间,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


这一出动静也引来了其他付丧神,堀川和烛台切捧着修行套装笑吟吟地走上前来,脇差少年将它们郑重地交给自己的兄弟,帅气的金眸青年不动声色地提溜起审神者的领子,以防她再对面前这本性内向的付丧神动手动脚:“主上别急,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您回来批准了。”


“不行光忠我一想着老被要和我生死离别了我就悲伤逆流成河,难受,想哭,嘤嘤嘤。”


“……哪来的生死离别。”饶是不善言辞,山姥切也忍不住吐槽的心情。作为初始刀的他和审神者一向关系很好,在审神者的厚脸皮性子影响下也比其他本丸的山姥切要开朗上些许,然看着本丸里的同伴一个个外出修行,他也稍微地有些不安,好在终于在上周等到了消息。


“老被啊我跟你讲你在外面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定时给我写信不准敷衍一句‘诸事无常’就打发完事大夏天的要带好防中暑的药我这从隔壁给你捎回来了防蚊虫的○神花露水你要记得喷哎呀这么热万一你在路上融成铁水了怎么办我……”


“主,冷静一点。”围观的一期一振也看不下去了,恰到时机地出声打断了作势要滔滔不绝个三天三夜的审神者,“山姥切殿不过是极化修行,过几日便会回来的。本丸早有无数修行先例,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哥你这是标准的立flag。”审神者一秒变回吐槽脸,默默地送出一对死鱼眼。她清点了一下修行用品,再三确认无误后,将近侍更改为极化后的五虎退,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拍了拍金发青年的肩膀:“早去早回啊,敢出什么岔子我就让歌仙把你所有被被都洗了。”


……洗就洗吧你又不是没干过这事。山姥切再次在内心吐了个槽,习惯性地拉了拉头上的斗篷,垂下眼,低低地应了。


“嗯。”


“这么低沉干啥,我们家大宝被最可爱了。”审神者大喇喇地一掀被单,青年灿烂的金发在阳光下霎时折出耀眼的光,山姥切羞愤地要脱口而出那句“别说我漂亮”,望着眼前审神者自信满满的笑,终究还是停下了打算拉回斗篷的手。


“我去去就回。”


Fin.

————————————
呜呜呜婶的心肝大宝被出门了好舍不得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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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卿:

【刀剑乱舞】乙女向非人类paro个人志《你有一封新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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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组】龙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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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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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景

【美工】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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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卿:

【刀剑乱舞】乙女向非人类paro个人志《你有一封新的邮件》一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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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组】檀弓@ 檀弓要好好学习  
                毛凉@ 毛凉凉_極  
                阿酒@ 酒萧寒_长谷部沼沉底不用捞了  
                三景@ 三景景  
【美工】九九@ Mois-Comp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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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缈儿@ 小飘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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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格】B5
【字数】3w+
【内容】彩插+文章
【年龄向】一期一振(r18)
                    宗三左文字,压切长谷部,三日月宗近(全年龄)
【发售日】2018.8.10(暂定)
【特典】(待定)
*本子设计含概念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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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是普通的印刷物……】
【……又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

【刀剑乱舞】上班三年第一次收到红头文件是怎样一种体验

上班三年第一次收到红头文件是怎样一种体验

 

·对没错就是刚刚日服大更新的事儿,咸鱼婶脑壳都被吓飞了

·即兴摸鱼 短打 all婶 

·沙雕欢乐向 ooc我的

 

 

 

 

 

不当家作主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在我参加工作之前,我一向对这句话报之以轻蔑的嘲讽态度,但当自己真正成为社畜之后,才后之后觉地明白,古人诚不欺我——不多干几份工作,真的没法养家糊口。

 

好不容易从某迦○底和某平○京暂且脱开身,我打着哈欠转身回了本丸——虽然近日在组织联队战活动,我前些年因故缺席了好几次大阪城挖弟大业,小判已是囊中羞涩的状态,便交了不参战的申请表——战战兢兢地到处盖章,好歹是等到了通过。本丸的刀剑们在我的咸鱼气息影响下也乐得清闲,俗话说物似主人型,就是这么个概念。

 

从日程表里抠出这么一天溜回本丸偷懒,光忠本还在打算做一顿大宴给我接风洗尘,我摆摆手表示最近天天熬夜秃头肝工作,就想回来睡个觉,明天还要继续回那俩地方上班。上午和一期还有长谷部一起确认了七月的各项事宜安排后,我直接回了卧室,打开空调,拉上厚窗帘,一头栽倒在榻榻米上。

 

哦等等,补觉之前先在门上挂个牌子——“补觉中,除非天塌了,别把我叫起来”

 

啊,就这样吧,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想短暂地沉浸在美好的咸鱼生活里。我这么美滋滋地想着,迟来的疲倦感一拥而上,很快便沉入了梦境。

 

我原本的野望是一觉睡到太阳落山,起来吃个晚饭回去继续上班。然鹅生活总是喜欢作弄人,我的计划或许赶不上变化……大概。

 

……………………

 

“喂,快醒醒!!”

“主!主!主!快醒醒,主!!!”

“主你再不醒恕属下失礼闯进来了——!”

 

意识模模糊糊地,像沉在极深的海底,却有航船的马达与叶轮的噪音在耳边流连,砰砰框框,吵得人心烦。好不容易有空补个觉怎么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梦魇来作怪,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越想越气,怒火在胸中积攒,当最后那根弦被触碰到时,我一掀被子坐起身,暴躁地像个站在路边骂街的泼妇:“吵什么啊?!天塌了吗?!!!”

 

哐当一声,和纸门被人拉开,几刃高大的身影站在我房间门口,被被直接进来抓住我的手臂把我从被子里拎出来就往外拖。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以为他们要造反。

 

“都他○搞什么?!你们前主就是这样教你们基本礼节的?!!”我气不打一处来,起床气登时爆发。然而我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山姥切轻松地拽着我往楼梯口走,简短有力地回了我两个词组:“天塌了。有人来了。”

 

“啊?有人?什么人?跟他说今天我不接见……”我还没抱怨完,楼下站着几位西装笔挺一看就是时之政府的衣冠禽兽的工作人员,我硬生生把准备不管来人是谁先劈头盖脸骂个狗血淋头的话统统塞回了肚子里。

 

站在最前方的西装面瘫小哥从头到脚扫了我一眼,我这才意识到我身上穿着的还是夏威夷风睡衣,顶着一头鸡窝乱毛,以泼妇骂街的形式从二楼骂到了一楼。小哥怜悯地看了看我家刀,可能是觉得有这么个主人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老脸丢大了,想退丸。

 

“是审神者三条风女士吗?请核对一下工号和密码。”小哥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后面几人地上来我的个人资料。

 

女士?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女士???我看起来有那么老???你们上司没教过你们见到女性要称呼小姐吗?????你知道我只要一通电话就有一刀账刀剑男士到你家楼下来打你吗?

 

我带着挑事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接过核验资料,却被惊得虎躯一震——以往的各种资源材料的交接手续都只是需要核对审神者的姓名工号即可,这次竟然上来就是指纹识别与虹膜识别,后续还有一大串盘根问底的问题,我感觉仿佛自己正坐在F○I审查官对面接受魔鬼盘问。

 

等等等等。我偷偷瞟了一眼小哥后面的人,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而言,目测不是普通文职工作人员,这一个二个都是不好对付的料。霎时间我背后冒出一层冷汗,今天这一遭,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填完核验资料将其递还给小哥,脸上笑嘻嘻,心里mmp。内心os已经刷了满屏,开始回忆自己是不是曾经犯了什么事。仔细想想上个月绩效我也过关了就这两天偷懒难道被发现了但是我的确是因为小判不够了所以不参加连队战申请也提交了审批也通过了我没有虐待刀也没有发展办公室恋情水电气费统统交齐了我一个五好模范审神者难道今天要命丧.....

 

“确认是本人。”小哥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示意其身后待命的助手,我的左手已经不动声色地背在背后,随时准备发动灵力攻击。那虎背熊腰的猛男助手一脸杀气地走上前来,腰间别着的太刀与背后背着的机枪碰撞出清冽的脆响,我察觉到我家的刀已经将手搭在了刀鞘上,随时准备出击。猛男在我面前站定,气壮如山。

 

……然后他抬手递给我一个密封袋子。

 

蛤?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哥便领着工作人员们出门了,看样子应该是要奔赴下一家。不就是交个材料吗,搞这么雄赳赳气昂昂的我还以为来拆家了。而且8102年了一个电子公告就能搞定的事情还弄这么原始,技术部的人不行……

 

我一边嘟囔着一边用灵力解开牛皮纸袋的封口,内里只有一张单薄的信纸,然而在抽出它的头部时我吓得手一抖袋子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主!”“发生什么了?!”“没事吧!”

 

围观众刃一窝蜂冲过来,看到信纸标题后和我一起陷入了震惊和沉默。

 

妈耶,我给时之政府打工……啊不是上班三年了,第一次收到红头文件?!!!!!!难怪那些人搞那么正式还查那么严生怕我无法证明自己是自己一样。

 

信件以红色标题抬头,黑色正文以公文形式标准排列,是时之政府一贯的语气。我看清内容后又从头读了一遍,怀疑自己是脑子睡糊涂了还是眼睛出问题了。还没等我想出办法确认自己是不是在梦里,身后的刀们已经异口同声地“什么?!”地叫出声,随后开始了激烈的讨论。

 

好的,不用确认了,没有活在梦里。

 

“停停停——”我转过身气沉丹田对着已经快吵成马蜂窝众刃吼,“到底我是审神者还是你们是审神者?”

 

“主,您可从来没有留过一把重复刀剑,照这么个变动法我们是不是可以散丸了。”有刃一脸严肃地提出建议。

 

“老娘马上把你拎去刀解你信不?”

 

“哦呀,您那么非,如果刀解的话,再捞一把几乎是不可能了。”又有刃插嘴。

 

“……鹤丸国永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没工夫跟他们耍嘴皮子。大变动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而我则站在风口里凌乱,幼小,可怜,又无助。我觉得我的婶生要因为这一封红头文件改变方向,走向一条未知的道路了。

 

“这事儿一时半会儿想不清楚,回头慢慢研究。”我抬头看天,低头又看到文件后附录的合战场掉落刀剑更新名单,目光锁定在一个名字上,心下一喜,无视一期一振杀人的眼神看向小短刀们。

 

“卧槽,祖宗进地图了!宝贝们收拾收拾,我们马上出阵5-1!”

 

管他那么多,先把没有的刀捞回家才是真理。

 

“诶,可今天不是说好了休息……”

 

“今天是工作日哦,工作日。”我掏出手机指了指屏幕中央显示的日期,笑的人畜无害:“既然时之政府不要我咸鱼,那咱们就愉快地社畜叭!”

 

我一定会有全刀帐的那一天的!一定!!!

 

 

Fin.


【压切婶】信

 

·给亲友 @瓷卿 的高考加油文,拖了快一个月我的锅……

·全国一卷题目,请自行百度

·cp压切婶 ooc我的

 

 

 

 

 

“写信?”

 

 

夏初,气温的迅速上涨并没能促进时之政府供电系统跟进的步伐,纵使是刀剑化身的付丧神,于难捱的闷热而言,感知与人类无异。兴许是来自自身的感同身受,一向正经的审神者默许了当番刀剑们的偷懒行为。

 

压切长谷部来到田地附近监督时正值午后,今日畑当番的伊达组早已抱着西瓜坐在了廊檐下,鹤丸笑嘻嘻地掰了一块要递给他,忠于主命的近侍并没有理会这插科打诨,只提醒他们吃完赶紧干活。

 

“嘛嘛,长谷部君也吃一点吧,来吧来吧。”秉持帅气的太刀微笑着端来鲜榨的冰镇西瓜汁,别着彩翎的孩子欢呼着扑向了今日份的光忠特制,红粉的果汁嵌着透明的冰块,看上去格外爽口。

 

啊啊,吃一点吧,毕竟天气是真的很热呢。

 

于是,“绝赞本丸夏日午后纳凉男子会”正式召开。天知道伊达组的这群家伙是如何在酷热的天气里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充满着干劲,话题随时都能从“昨天演练场遇到的大胸美少女审神者”跳到“今天晚上吃什么”,长谷部有些无奈,虽然——吵吵闹闹的也不是不好。

 

“说起来,”白色的仙鹤不知何时蹿到了近旁,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作是‘计划通’,“主上的生日快要到了,压切君有想好送什么礼物吗?”

 

本丸的主人是个二十出头的、稍微有点严肃的小姑娘,近侍先生恰好是她的恋人。周围迅速传来的八卦的眼神,小贞在背后对鹤丸悄悄竖了一个大拇指。

 

“……还没有。”不知道这群家伙在打什么主意,长谷部警惕地思忖着回答。

 

“哟西,终于找到它的用武之地了!”鹤丸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巧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一张卷起来的信纸,瓶口塞着淡黄色的木塞——看起来与普通的漂流瓶无异。

 

“前段时间在万屋买的——可以送达未来的神奇漂流瓶!只要把你想写的话写在里面的信纸上,封好瓶子放在桌子上,第二天瓶子就会自动送到未来哦——当然,地点还是本丸。”

 

……这种一听就是万屋无良狐之助老板的虚假营销发言,都是活了几百岁甚至还有个别一千多岁的刀了,到底是怎么相信的。

 

眼见压切长谷部投来的看傻刀的眼神甚至起身要走,鹤丸连忙拉住他:“哎压切君你别急——试试看嘛!哪怕送不到未来,写下来送给主上当生日礼物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仅仅是因为那一秒的犹豫,煤灰发色的付丧神现在苦恼地坐在书房,黑色的水笔在桌上咕噜噜地打转,啪嗒一声掉到木地板上。夏日的蝉鸣已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可桌上摊开的白纸依旧如新,一个字符也没有。

 

或许是因为前主里有不少人上人的存在,他与粟田口的兄长往日常常帮助忙不过来的审神者批阅公文,写报告材料也得心应手,在远征与极化修行时用鸽子寄回本丸的常规报告动向的信件更是不在话下,只是这一次,到了写一封独属于他和审神者的信件时,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如果真的能够寄向未来,能够让未来的审神者看到的话,他想让她能够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向现在一样每天忙得像个陀螺般连轴转。他想告诉她她可以多依赖一点自己,而不是把什么事都咬着牙自己扛——恋人不应该是相互支撑的存在吗?他同时希望本丸的家伙们能更可靠一些,而不是让她头疼地跳脚……

 

“致 主上:”

 

工整的字迹落在光洁的纸面上,笔锋末梢是他惯有的收尾字迹。至少先把开头写了——长谷部如是想。他想对审神者说的话很多,一张纸完全不够他倾诉内心的情愫,可他又怕自己太过啰嗦会招来审神者的不满,一向宣称为主做事在所不辞的近侍先生遇到了瓶颈,原来人类之间看似普通的相互通信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不过说起来,这些话明明平时就可以告诉她,哪怕审神者声称自己并不是一个追求浪漫的人,多多少少听到恋人间的情话也会心动。通过口头真真切切向对方传达自己的心意,比起写在纸上的字斟句酌,要更加来得真诚和直接。

 

长谷部将信纸背面翻过来,上面有填写地址的横线,却没有给出寄送时间——也就是说,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有着魔力的瓶子,它送往未来的时间是未知的——如果是一百年后,这个本丸早就更替主人、甚至不复存在了吧。

 

那群单纯的家伙还真是信了这种东西啊。长谷部失笑,还是完整地填上了本丸的地址,再将信纸翻回正面,顿了顿,认认真真地写下了一句什么,再在右下方落款,最后用丝带将信纸卷起放回瓶子里,塞上木塞——按他们所说,这样放到第二天就会自动送出了。

 

付丧神将瓶子放到书桌一角,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到了傍晚汇报本日工作的时间。他需要去找审神者了,同时他也有些话想现在就对她说。

 

翌日清晨,瓶子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长谷部摇摇头,随第三部队外出远征了。到了傍晚归来,一期一振带着哭个不停的五虎退等候在本丸门口,小孩子抱着黑乎乎的小虎向他道歉,说小老虎不小心闯入了他的书房,打翻了书桌上的墨瓶,还碰碎了一个透明的瓶子,很多文件都被墨水染黑了。

 

原来神奇的漂流瓶也和普通的玻璃瓶一样易碎呢,那封信也和其他文件一起被墨水浸了个全透吧,大概。

 

 

 

 

 

 

 

 

 

 

 

 

 

 

 

 

 

 

 

 

 

 

 

 

“主,有你的信件!”

 

十七年后的夏季,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炎热,好在电力系统于十年前已完整配备,刀剑们都缩在空调房里,互相推搡着谁去取快递谁去拿冻饮,最后通过划拳决出了胜负。审神者在二楼的书房里看书,最终输掉的和泉守兼定拿着一个小巧的信卷蹬蹬地往上跑——本丸里除了审神者没有别的人类,收信人只可能是她。

 

“连信封也没有?”审神者有些疑惑,她也不记得自己有有如此闲情雅致在高科技时代还别出心裁写信的朋友。信卷的一角沾染上了黑色的污痕,看起来应该是不小心撒上去的墨水。

 

“都一把年纪了,谁还搞这一出……”审神者嘟囔着,心中浮上那几个哪怕奔四也丝毫不忘搞事的女人的名字,拉开丝带,信纸快活地弹开,白色的纸张上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いつもあなたを愛しています”

 

我会一直一直爱着您。

 

 

 

Fin.


【刀剑乱舞】隔壁打架打进我家来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隔壁本丸是 @瓷卿 家,这是今天傍晚发生的 真·人·真·事!!!

·cp隔壁压切婶 我家这边是闺蜜组

·沙雕欢乐向 ooc我的

·有刀舞4剧透注意

 



 

 

 隔壁打架打进我家来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主,吃饭的时候不要玩手机。”

 

被被在我旁边非常无奈地唠叨,恨不得把我左手边的手机没收,我一挥筷子说你们吃你们的我这儿忙呢。

 

今天是六月二号,距离六一儿童节已经过去了十八个小时,前一天还其乐融融阖家欢乐的氛围瞬间跌到了冰点——究其原因,是审神者TV出品的官方舞台剧第四季在今日中午首映,据去看了首映的富婆们repo,剧情发展之惨烈,让全场观剧的审神者们哭得嗷嗷直叫。尤其是,作为主角的三日月宗近在前三季中立的各式flag接连被拔,最后居然迎来惨遭刀解的悲惨结局。

 

“呜呜呜啊啊啊嗷嗷嗷呜呜呜——!!!”

“三日月啊!!!爷爷他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人生啊……人生啊……”

“ctm的人生啊……”

 

以上发言并不是来自隔壁的隔壁的嫁刀恰好是三日月宗近的亲友,而是隔壁那个天天五点起床打更的社畜。这人自从开完会回来被剧透了一脸后就在line上疯狂拉着我哭嚎,张口闭口三日月,甚至威胁官方不改剧本她就分分钟暗堕给大家看。

 

“那个,你家嘿西这次是以极化姿态出演的……”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发了张本次演出中极化长谷部的场照给她,水嫩嫩的脸蛋特可爱,想…………捏。

 

“啊…”

 

看来是冷静下来了,我如是想,还是女人懂女人,对付这种情况只有上嫁刀的池面照才行。

 

然后下一秒我就被打脸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死了我死了……!!!”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我看着这透出屏幕的绝望,嘴角一抽,甚至能够脑补出隔壁是怎样一副死气沉沉的崩溃现场。

 

“那啥,”我点出输入法啪啪输入几行字,“你是我现在见到的,最激动的一个……我那隔壁的隔壁的亲友嚎了几句就冷静了,结果你一压切婶……”

 

“绝了。最激动的是压切婶。嘿西的极化我都不看了,只想嚎三日月。”

 

我在心里给她家嘿西默默点了个蜡,准备隔天找小伙子谈谈人生,毕竟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怎能没点……

 

“完了。”这人突然停止了哀嚎,发过来一张当番表,今日手合一栏,明晃晃写着“压切长谷部 三日月宗近”两个人名。

 

“…………………………”

“没事你家嘿西还没极化他打不过三日月的……”

 

“我家长谷部lv99,爷爷只有27级。”

 

“……你有告诉过你家刀要尊老爱幼吗。”不忍直视。

 

聊天框另一端没有再弹出回复,八成是一骨碌爬起来去劝架了吧。我啧啧了几句,将注意力回到丰盛的晚餐上,光忠今天做了爆炒小龙虾,我准备撸起袖子胡吃海喝他个两大碗。

 

“砰——!”

 

有重物落地的声音自我家本丸的外墙方向传来,我剥虾的手一抖,半个虾脑袋在我的魔爪之下成了糊糊,一期适时地捂住了秋田的眼睛。

 

“啥玩意?”我朝声源地望去,“哪家快递这么暴力直接往里扔吗?明天看我去投诉他……”

 

我放下筷子朝外走去,山姥切放心不下也跟了出来,看清楚掉进我家的是个什么玩意之后我一把掀了他的被单,收到对方“不要碰我!”的标准炸毛结局后我确信自己没有活在梦里。

 

“被被啊,”我一副鬼见了我的样子,“俗话说,天上不会掉馅饼,但好像会掉天下五剑诶……”

 

面前站着的,正是一个如假包换的三日月宗近,这位老人家还非常淡定地拍了拍狩衣上的灰,抬头见了我俩,笑呵呵地朝我挥挥手。

 

“打扰打扰,姑且让老人家在这里……”

 

话音未落,又一个重物咣当一声掉进我家院墙,还自带着怒气值max的气场。来者正是一振压切长谷部,而方才还在我们面前的三日月宗近已不知在何时溜走了。

 

“三日月宗近……你给我站住!!!”居然还用的是敬称,该说是压切长谷部的特性还是在反讽呢。

 

不会错,这两人就是隔壁的今日手合组,我默默地看着他们毫无任何闯进他人本丸的自觉,在我家院子里鸡飞狗跳地展开着追逐战,引得我家刀集体出来围观决斗现场。

 

依我对三日月宗近这刃刀的了解,我觉得八成是隔壁的老爷子刻意借此事逗了逗长谷部,结果一向视主如命的忠犬变成了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实话说,你俩招呼不打直接翻进我家本丸我忍了,毕竟跟你们主人是老熟人了;你俩在我家院子里开接力跑大赛我也忍了,吃醋之心人人皆有;你俩打进了我家花园把我好不容易栽活的仙人掌一刀劈成两半我也忍了,毕竟是男人之间的战斗,有点无伤大雅的误伤在所难免。

 

但是压切长谷部同志,你把我的饭碗抄起来当投石扔了出去,我就真的不能忍了哈。

 

那里面是老娘刚刚才剥好的小龙虾!!!一个都没来得及吃就被你扔出去喂狗了!!!!!

 

眼见我额头上逐渐蹦出的青筋,山姥切非常默契地通知几个小孩子赶紧换上出阵服。

 

“退退药哥小夜!给我按住他们俩!!!五花大绑!!!!!”

 

饶是你再怎么为了主命在所不辞,我极短今天就是要告诉你,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我冷笑着走到这两个巨型粽子面前,年轻的那位还在用充满恶意的眼神怒视年老的那位。我咳了两声才转过头来,稍微收敛些怒色,回到平时那个谦恭有礼的德牧形象。

 

“非常抱歉,一时冲动之下闯入您的本丸……”

 

“免了免了,老熟人了。”我打断了他接下来的长篇道歉,勾勾手让被被把手机递给我,“其他我都不追究了,二位给我造成的各种损失就等你们主人带着小判来领你们回去叭。”

 

我,三条风,讹钱,理直气壮。

 

“哦对了。”我正准备转身继续吃饭时突然看到了我那破碎在地上的饭碗尸体和撒了一地的虾,我的心也跟着破碎了一地,再度转过头温文尔雅地笑着看向隔壁的嘿西。

 

“压切君,只有一件事,我不想就这么算了。”

 

 

 

 

 

 

 

 

 

 

 

 

 

“好了,你满意了吗。”社畜坐在我对面,笑嘻嘻地看着我碗里一整碗被压切的虾——每一只还是一模一样的大小,不愧是传说中主命为上的压切长谷部啊!

 

这人原本在满头大汗满本丸找这俩危险分子,结果收到了我的要钱要求,在拒绝了我的敲诈行为后亲自过来接人,我说你家刀差点在我家引起聚众斗殴都算了,你看看那一地被浪费的虾,是人干事???人干事?????对食物好歹尊敬一点啊混蛋!!!!!

 

“……是刀干事,主。”有刃默默插了句嘴,我朝他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和善的(72h无缝远征去吧)微笑。

 

于是她想了想撤回了大部分供给给那两人的灵力,这两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成了两个小团子,然后压切团子被逼安安分分跪坐在我们旁边给我剥虾。

 

……感觉那虾快跟他一样大了,心疼一秒不能再多了。

 

“美滋滋。”我心满意足地嚼着爆炒小龙虾,摸了摸压切团子的头以示鼓励,“原谅你了。”

 

“以及,你别老跟三日月怄气,无论哪家的他一向都是这种性子。”我翻了个白眼,打了个饱嗝后站起身开始赶人,“走吧走吧,有空常来啊——我是说从大门进,别翻我家墙了!”

 

当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Fin.

————————————

·我真的笑死了,妈的这人上一秒还在跟我嚎,下一秒我家锻刀炉跳出三日月,然后她说你别锻了别马上嘿西追过来了,我手一抖下一秒炉子里蹦出嘿西……

·“我”前夫是三日月宗近,所以会熟悉他的作风,我方无任何cp向

给粟田口的孩子们讲童话故事时,药研旁敲侧击地想问我的态度,鲶尾和骨喰投过去喝止的眼神,于是我放下了书。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我说。

世人总把爱情视作最圣洁的情愫,得爱者无不期盼着永恒,可这种美好的期冀仅存在于童话中,现实与之大相径庭——以十分的痛苦换来一分的幸福,我们都很清楚这一点。当我们拥有爱时,我们愿意以如此昂贵的代价去换那一点点温度与渺小的快乐,所以我们能够无怨无悔地共同支撑着度过了两年,拼尽着全身的力量与热度,创造一个可供两个人相互倚靠的狭窄空间,在这里有那么一些细小的时间只属于我们,有那些幸福与快乐只属于我们,这是只有相爱的两人之间才能体会到的,共汲一池清水,相濡以沫的幸福。你若是问我想不想爱,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可是现实中是这是一种奢侈。我不能谋求空乏一身的爱情,这两年来的风雨磕绊会永久烙印在我们心底,当然,我不厌弃,反而加之以感恩。我感谢这段经历让我明白了爱的不易,所以我会在尚还拥有这种拥有着难以置信的内驱力与动力的感情时,更加火热地去燃烧自我,然后微笑着迎接这灰烬与碳火。

但是我们都太高估了这火焰的时间,我以为它会燃烧很久很久,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然后轮回又将为我们牵上不灭的因缘,我如是天真的想,这一世与下一世与生生世世,无论何种限制何种阻碍,我们都会在一起。到了现在我终是才明白,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存在着永恒,爱是高昂的消耗品,我用尽了浑身力量支撑了两年,终于是从内部枯朽了。爱一个人太过于辛苦,辛苦到甚至可以从内部瓦解坚如磐石的底气。

不,我并不是觉得他难以接近与揣摩。我向来认定爱人之间也需要留给对方单独的空间,何况你们知道我秉性自负。若说是谈得来,和他在一起时还不如和和泉守或山姥切间相处得容易。爱本就是带着重量的,爱就是爱,不在于灵魂到底契合了多少——也许如果契合度够高,这份爱会更持久。我曾经认为相爱时我们相互透彻容纳着彼此,剥开那层光风霁月的壳子,我们都存在着恼人的缺憾,可我现在觉得,也许我们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般了解对方,也没有我们想象地那般契合,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有爱这层坚实的滤网,将所有的不幸与烦恼都暂时抛开了。

走过这两年,我突兀地发现,我不是只有他在身边才能活得下去,我也可以自己一个人活。他也一样。我们看似相交,实则行走在不同的空间里,只是以局外人的眼光来看,我们黏腻着彼此罢了。陨石与大气层碰撞出火焰,迸发出剧烈的燃烧,温暖而耀眼到甚至于忽视了这不是故事的终焉,好在坠落之前,尚能在漆黑的夜里划过绚烂而明亮的光尾,证明着这份奇迹与不朽。我们终要是分开的,爱情最终寡淡到支离破碎,好在不是以悲剧收场。我们又走向了不同的新路,他是天上的明月,我亦有自己的星辰。

【刀剑xfgo】日落

日落

 

·刀剑xfgo联动,注意避雷

·cp三明婶,叙述是梅林视角

·婶有名字但是忘了,藤丸立香是fgo里咕哒子的名字

·啃了一下午梅林粮还是把握不好他的性格,我流梅老师,ooc都是我的

 

 

 

 

 

1.

 

“梅林。”

 

闲于假日的花之魔术师尚还未规划好今天是去哪里拈花惹草,迦勒底的御主面目严肃地站在他的房间门口,似乎是早就做好了堵他路的准备——有一瞬间,像极了曾经的阿尔托莉雅。

 

“啊呀啊呀,御主是一大早就主动来投怀送抱吗?虽然我很高兴您终于主动了一回……”风流成性的半梦魔嬉皮笑脸地开始了调情,可对方一如既往地是根本不吃这一套的人。女性自动过滤掉甜言蜜语,开门见山地道出了请求。

 

“梅林,我想拜托你进入我的梦境看一看。”

 

“我……似乎是忘掉了什么东西。”

 

 

 

 

 

 

 

2.

冠位魔术师响应召唤现身于此纯粹是个意外——意外到,梅林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对面站着的女性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持着巨大盾牌的少女好容易才解释清楚了当下的情况,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作为魔术师的女性需要借助他和英灵们的力量拯救人理云云,都不重要。最特别的一点在于,她没有过去的记忆——记忆的初始,就是在迦勒底,睁眼便是玛修和名叫芙芙的迷之生物。

 

“您的梦我早就看过了。”美丽的梦魔理了理被白罩衫压住的虹色发梢,露出非常遗憾的表情,“虽然我也很惊讶,可的确什么都没有。”

 

事实上梅林不止一次怀疑过他的御主的身份,年龄谈不上大,可怎么也不像是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儿该有的样子——她的情绪、记忆一并是灰白的,可对魔术的感知力与应用力又出人意料地强大。

 

“我知道,”藤丸立香(迦勒底是这样告诉她自己的名字的)对于被人私自入侵梦境的事情并没有任何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但是最近我梦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很古色古香的建筑,一些人影,唔……有一个人似乎还和我很亲近的样子,我在猜想这或许和我过去的记忆有关。”

 

“哦?那的确很有意思。”听闻此言,梅林也来了兴趣,他决定暂且放置今日的出行计划,他对藤丸立香的梦更感兴趣。

 

“那么来吧,御主。”梦魔引诱着她靠进舒适的绒椅,“祝您有个好梦。”

 

“希望这个梦足够美味,能够补偿你今日缺少的食粮。”藤丸立香微笑着回答,然后闭上眼,橘色的发垂下,这样明亮而温暖的颜色与她沉静乃至死寂的性情并不相匹。

 

 

 

 

 

 

 

 

3.

废墟。

 

伟大的魔术师游览过成千上万的梦境,甜蜜的、虚幻的、痛苦的、悲惨的,种类繁多,可藤丸立香的梦有着说不出的特别。那里原本是灰暗的,深色的穹顶积着厚厚的云,没有光亮也没有空气,连梦魔都会觉得隐隐感到氧气的缺失带来的不适。

 

再次造访她的梦境,梅林看到了一些新的东西——倒塌的木头与梁柱堆积成废墟,焦炭里微弱的火星散发着微弱的光,混合着映亮玄色瓦砾的碎片。

 

这不是现代社会的产物——梅林思忖着他的御主莫不是受到时空乱流影响穿越而来的古人,他小心地在残缺里穿行,步下的花朵在断壁残垣间盛开而后凋零。

 

这个梦过于阴郁,以至于藤丸立香的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大概是受了它的影响,连偶尔掠过的风都冰冷而荒凉。梦魔十分清楚,梦境不是空穴来风,它和做梦者的经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从新的景象来看,藤丸立香的过去并谈不上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啊!”

 

小声的惊呼,藤丸立香突然从梦中惊醒,梅林也随之被强制推离梦境,白发魔术师装腔作势地抚摸自己的心口,嘟囔着如果突然醒来麻烦先通知他这个心脏不太好的老人家一声。

 

“嘶……我感觉有什么力量在阻挡我继续睡下去。”她揉着自己的额角,似乎有些头痛,“梅林都看到了些什么呢?”

 

“和您描述的差不多。”魔术师大喇喇地找了张椅子坐下,“不是让人能感到快乐的地方——恕我冒昧,您之前有遇到过什么大事吗?比如灾害、异变、战争……”

 

!——

 

“等等,”藤丸立香眉头紧锁,有一个词引起了她的注意,“战争?”

 

“您有想起来什么吗?”

 

“梅林,”她突然抬头看着梦魔动人心魄的蓝紫色双眼,“如果……我是说如果,作为你的御主,你能不能将我带进我的梦境?”

 

“这可不是说能做到就能做到的事啊。”梅林抓了抓头发,虽然在几百年前,他用过同样的方法将阿尔托莉雅引至她自己的梦中教授她课程。“好吧好吧,谁让梅林是无所不能的大魔术师呢?记得补偿我一周假期啊——”

 

 

 

 

 

 

4.

“真冷。”

 

藤丸立香哆嗦了一下,感慨着自己梦境里瘆人的荒凉。梅林好心地给她加上了升温魔法,法杖朝着前方点了点,“您得抓紧时间,等您醒过来我们就必须离开了。”

 

二人无声地在废墟上行进,藤丸立香抿着下唇,她清晰地感知到有什么东西开始在她的脑海里编织成一张网,然后延伸开细小的线条,它们随着她和梅林前进的步伐开始对接,那些原本空白的地方逐渐浮现模糊的图案。

 

这里的景象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四处都是散落的木梁和烧焦的痕迹,梅林试着用法杖抬起了一根已朽的木料,有一小团东西折射着耀眼的光亮。

 

“这是什么?”藤丸立香蹲下身,正准备伸手去捡起它们,被梅林拦住了。

 

“您最好不要碰,它们会划伤您的手。”梅林用魔法它们浮起,拂去面上的尘土,“这是……刀剑的碎片。”

 

“刀剑的碎片?可我又不会用刀啊,那都是冷兵器时代了……”藤丸立香不解,她并不明白这和她有什么联系。

 

“说不定您曾是一位骁勇善战的大将,和我们的王一样……”梅林借此开了个玩笑,可他没能继续讲述王的故事,因为他看到藤丸立香的表情在瞬间停滞。

 

“大将……”

 

她喃喃着,咀嚼着这个词汇,像是无边的探索道路上出现的火光,给予她提示,指引她奔向被掩盖的真相。

 

 

 

 

 

 

 

5.

藤丸立香的梦境领域并不大,四处转悠几圈便到了边界。唯一的线索便只有废墟和碎片,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您有想起来什么吗?”梅林侧过头问她,后者摇了摇头,努力地想从一片空白中刨出点什么可供研究的东西来。

 

“那我们可就是无头苍蝇,到处乱撞了。”梅林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有一件事情我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我想作为不列颠最伟大的魔术师的你应该会知道些什么。”藤丸立香停顿了一小会,决心说出这个秘密,“我不会魔术。”

 

“您是认真的吗,御主?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哦。”

 

“我不懂魔术,也不懂召唤,也许你会认为这不可能,我在迦勒底的所作所为完全是靠着直觉来的。”

 

“凭直觉召唤英灵、修复人理?!”

 

“嘛……也不能说是完全的直觉,就好像是自己曾经做过类似的工作一样,不需要人指点也能上手。”

 

这可真是前所未闻的事,梅林心想。但好歹是旁观了人类文明史上千年的梦魔,他很快便从惊讶中恢复了过来,仔细地思考着前因后果,他发现藤丸立香遗漏了一个十分重要的点。

 

“御主,您说您梦到过很多人,还有一个和您很亲近的人,您能想起这相关的事吗?”

 

 

 

 

 

6.

走动的人影、亲近的人,饶是藤丸立香再怎么拼命地回想,也只能停留在这模糊的人像上。

 

“会不会是您的恋人?啊——虽然我不太想这么去想。”梅林十分惋惜地叹息,“您可是少有的对梦魔的美色和魅惑无动于衷之人,我便想您是不是已心有所属。”

 

“他对我说了什么。”藤丸立香突然很坚定地确认,“咦,为什么我这么确定是【他】……”

 

直觉、脑中的直觉在一遍遍对接着记忆断层,越是触碰封印的中心,越是伴着莫名的酸涩与疼痛。自脚底蔓延而上的凉意如潮水漫过,藤丸立香无知觉地抬起了头,盯着重压下的天幕,涌动的云像是拼图,勾勒着一幕幕残影。

 

“废墟,烧毁,刀剑的碎片,战争,大将,人,对魔术和修补人理的无师自通……”梅林慢慢地念出目前所有的线索,他在尝试着引导藤丸立香回忆起更深处的东西。

 

 

 

 

 

7.

“我好像……修补过历史。”

 

藤丸立香闭上眼,织网已经形成了大致的轮廓,她平静下情绪,开始对接所有的节点。

 

“也曾经……召唤过类似英灵的事物。”梅林谨慎地接下了话头。

 

“我像在迦勒底指挥英灵一般指挥着那些人,他们称呼我为大将。”

 

“其中不乏有您的恋人。”

 

“我参与了一场战争。”

 

“战争烧毁了一切,带来的是废墟和荒凉。”

 

“那些人们用于作战的兵器折断在了战场上。”

 

“不,不对。”藤丸立香打断了重述,咬牙想要再回忆起些什么,“这说不通,那些人呢?为什么我来到了迦勒底,而他们不在?为什么我会失去记忆呢?”

 

“御主,如果宝具被破坏,英灵也是会消失的。”梅林不紧不慢地补上了这一句,窥过千年历史的魔术师已看到了尽头。

 

“你意思是说……”藤丸立香瞪大了眼,“这些刀剑碎片就是,就是……”

 

 

 

 

 

 

 

8.

身为审神者的少女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并与相互倾慕的神明互通了心意。

 

战火愈来愈猛,战争已经从进攻转为防守,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步入了倒计时阶段。

 

袭击、大火。

 

建筑与屋瓴垮塌,忠心耿耿的刀剑宁碎护主。绝望蚕食着周身的一切,所有人都将在这个夜里覆灭,她几乎要放弃了生的希望。

 

“————”

 

恋人对她说了什么,然后她流下泪来。在最后关头,她闭上眼,决心与他们共存亡。

 

 

 

 

 

 

 

9.

“已找到该审神者!尚有生命体征,立即送往迦勒底!”

 

那是拥有着最尖端医疗技术的地方。

 

她的大脑遭到了外部创伤,她忘记了一切。

 

 

 

 

 

 

10.

梦里,那个夜晚时不时地出现,似乎是要证明着什么。

 

恋人最后的口型一张一合,可是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出来那到底是怎样一句话。

 

本应在医疗意义上彻底忘记的一切,硬生生地因为这份执念,苟延残喘地做着最后的挣扎。

 

藤丸立香直直地看着梦境里的天空,那里黑色的云层还在翻涌,但有什么微弱的光、微弱的光晕在透过黑色透下来。

 

“我们必须要离开了,御主。”梅林提醒她,“您已经睡了一天了,这是极限了。”

 

“みかつ…………………………!”

 

有失重感自脚底袭来,还未能整理好发生的一切,藤丸立香和梅林便尖叫着被卷入了脱离梦境的漩涡。

 

 

 

 

 

 

 

11.

 

“我想起来了!”

 

从梦境中醒来的人类女性难掩眉目间的喜色,雀跃而满溢着幸福的神情。梅林第一次看到她这样丝毫不加掩饰地表露着自己的情绪,她激动地流着泪,浑身战栗,欣喜若狂。

 

“我终于想起来了!梅林!我终于想起来了!”她前言不搭后语地重复着这一句话,尽管回忆是如此的令人痛苦而绝望,可她终于找回了记忆,找回了自己真正的名字,找到了最重要的那句话。

 

“我要写下来!”她从软凳上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地冲到书桌旁,胡乱地翻找着纸笔,颤抖着要写下刚刚回忆起的、一时间还难以完全接受和理解的事情。

 

“他对我说,阿风,阿风,太阳总有出来的时候——”

 

“嘛嘛,总之还是恭喜你啦,御主。”魔术师打了个哈欠,一整天过多地消耗魔力,纵使是他也会有些吃不消,“人类啊,还是要有属于自己的记忆才是完整的。”

 

咔哒。

 

藤丸立香手中的水笔在白纸上划下了一道意味不明的短线,然后停住了,墨迹在笔尖晕染出深色的原点,浸润透纸张。

 

“……御主?”

 

藤丸立香抬起了头,她脸上的泪水停住了,她的眼底写着空白和茫然,和上一秒还高兴到发疯的她判若两人。她看了看手中的纸笔,疑惑地,问出了一句让梦魔震惊不已的话。

 

“梅林,我在……干什么?”

 

 

 

 

 

 

 

12.

 

“以爱为源泉的力量一直不愿抹去那份记忆,找回记忆的同时爱也完成了它的使命,所以记忆也就随之彻底消失了吗。”

 

梦魔思索了好久,总算是弄明白的人类这份名为“爱”的情感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强大而脆弱的力量,他看着面前愣愣的藤丸立香,不知该赠上怜悯还是祝福。他想起他们在离开梦境的前一秒那道颤巍巍突破云层的光,也许正如她的爱人所说,太阳总有出来的时候。

 

“没什么,御主。”花之魔术师将视线投向窗外,天色正在一点一点地黯淡。

 

“您看,”他说。

 

“太阳落山了。”

 

 

                    

 

 

 

Fin.